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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伯山注视着女儿,心里闪过纷乱的思绪,他现在怀疑原先的天选之子到底有没有死,曾经的一时心软,反倒留下了隐患。
若是死了,隐仙宗却出现了另一个女扮男装之人,难道是从那时开始,天道的走向就不稳了?
可嫱儿说已经将那人杀了,却是吩咐外人去做,杀手也被隐仙宗带走,事情到底有没有败露,那人真的死了吗?不亲眼看到,他无法真正确定。
他相信自己的女儿,却不相信未知。
余伯山抚摸着女儿的脑袋,眸光暗沉,让他再想想吧,要不要将那人的事说出来。
若是说了,恐怕他这条老命,也保不住了,若是将来嫱儿需要他相助,他也不可能帮她了。
所有的心思随着黯淡的天光沉了下去,未来将会如何,所有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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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人还没醒,众人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云朔玄崩溃的尖叫。
被迫醒来后,洛夏忍不住打开门,扔了软枕过去,正中目标,“吵什么吵?不上班你起那么早做什么?!”
害得她梦回在现代上班的日子,直接被吓醒,下意识去按闹钟,结果摸了个空,才发现自己在做梦。
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梦见现代的事,但也不能一梦就梦见当牛马啊,可恶的云朔玄就这样害她!
其他人也迷糊着起来,修炼一夜的倒是没什么波动,有的甚至神清气爽,不过被打断修炼也很是不耐烦。
秦临抱着臂冷冷道:“你最好有事。”
云朔玄都没空注意她们的情绪,抓狂道:“我小叔要来蛊谷了!一定是那几个长老贼心不死,竟敢去为难我小叔!”
江云起呃了一下,“我觉得以你小叔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会被为难吧?”
可惜当事人根本听不进去,因为云令遥眼伤的缘故,他一直认为自家小叔是个柔弱可欺的病美人,这些长老仗着他“好说话”,得寸进尺地要他说出答案,简直是欺负人!
“我小叔眼伤才刚有的治,怎么就出来了,身边也不知有没有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这回过来肯定要把我带走!”
方羡撑着下巴,“你小叔特意来找你,你就跟着回去呗。”
云朔玄:“那怎么行!我还没去你们隐仙宗做客呢!”
洛夏:“……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
云朔玄一拍大腿,“不行,我要去问问蛊谷的长老,怎么一言不合就不讲武德地叫人呢?”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走了。
众人来不及反应,只好各回各屋,睡的睡,修炼的修炼,总算清静了。
梵鸢本想带着洛夏回去继续睡,但洛夏被这么一吵根本睡不着,得知云朔玄马上要走,心里也挺失落的。
一起历险一起作战这么久,突然发现朋友要离开,还是没那么快能适应。
既然要走,那最后一枚铜钱也不能留在她这了,本就是替对方保管的。
只是直到现在她也没想明白小六到底是与她怎么个有缘法,毕竟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洛夏挠挠头,决定先不回屋了,让梵鸢回去休息,打算做一件礼物送给云朔玄,与六枚铜钱很相配,也算是给小一它们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