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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车三人,流萤和岁舜华正与星期日对峙。
星期日坚持认为,唯有秩序才能拯救弱者。他描绘了一幅社会理想的蓝图——七休日。
岁舜华听闻后,不可抑制地点了点头。三月七见状,微微瞪大眼,焦急地轻晃岁舜华,低声提醒道:“阿岁,清醒一点,你不会被他的话迷惑了吧?可别投敌啊。”
岁舜华尴尬一笑,小声解释,“没有,我...只是刚刚一下没控制住。”七休日啊!理想理想...想一想也是可以哒。
星期日垂眸看向岁舜华,耳羽微微收拢。“你无需感到尴尬…对理想国度的向往,本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岁舜华看着眼前温柔而坚定的星期日,友好地笑了笑,然后向三月七那边走去,拉住三月七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腕处。
三月七疑惑,“阿岁,你干嘛?”
岁舜华认真地看着三月七,语气严肃,“抓紧我,以防我等会儿真的投敌。”
三月七无语地看了岁舜华一眼,随后无奈地扶额:“也不怪你,这星期日太会说了,听起来...无懈可击啊!”
一旁的流萤在沉思片刻后,向星期日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疑问,“那么……这一切的代价是什么?”
星期日转过身,眼神坚定地回答流萤,代价微不足道,只是一场属于他个人的...永久的殉难。以他一人孤独的清醒来维持这个乐园。
流萤精准地指出,那个乐园不过是一场梦境,踏进所谓的乐园,就意味着放弃现实。
于是,两人围绕这一话题展开了一场辩论。岁舜华三人安静地倾听着。
岁舜华:星期日在折纸大学学的哲学系吧...!
片刻后,这场辩论以流萤一句“我并不这么觉得”结尾。
在旁沉默的姬子终于开口,声音坚定。“既然流萤小姐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观点,星穹列车自己会给出我们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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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诺康尼大剧院内部。
镶嵌其间的水晶吊灯洒下柔金与幽蓝交织的光晕,将整个剧院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静谧之中。猩红丝绒帷幕低垂,静止如凝固的血液。
舞台深处,巨大的幕布紧闭,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尘埃与淡淡檀香混合的气息,寂静得连脚步声都像被地毯吞噬,只余下几人轻微的呼吸与心跳在空旷中回荡。
几人找了一圈,后台、乐池、侧廊……一个人也没有。偌大的剧院空得像被遗弃的梦境,唯有她们的影子被灯光拉长,投在光可鉴人的地面上,显得孤寂而渺小。
“我有种奇怪的预感,我们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三月七微微蹙眉,双手紧握,眸中掠过一丝不安。她仰起脸,睫毛轻颤,粉色的发丝在肩头微微晃动,像被风拂动的芦苇。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寂静里,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
岁舜华站在中央,听闻三月七的话,她缓缓转过身,抬手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肩,动作温和却有力。
“三月,别着急。”她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古琴拨出的第一个音符,稳稳地落在众人耳中,“匹诺康尼只有这一个大剧院,星期日既然叫我们来到舞台一决胜负,他便不会食言。”
她微微仰头,目光扫过高耸的天花顶与紧闭的幕布,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洞察,“说不定...他已经来了呢。”她嘴角浮起一抹淡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水晶吊灯忽然暗了一瞬,猩红帷幕无风自动。
“你说得对,岁舜华小姐。我从不失约。”星期日平和的声音突然响起,一旁的三月七猛地抖了一下,“哎呦!吓我一跳。”三月七眼神幽怨,语气不满。
星期日的声音停顿了下,语带歉意。“抱歉惊扰到各位...在梦境中行走久了,难免会沾染些戏剧性的习惯。下次我会找个合适的出场方式。”
三月七疑惑,“你在哪儿说话呢?”
星期日回应:“我在幕布后方等待各位,在盛会开场前,遵循阿斯德纳的古老传统,我想邀请诸位一同观赏三出幕前剧......”
许久后,幕前剧结束,几人踏入大剧院的瞬间,视野被无边的华美吞噬。穹顶如深邃宇宙,点点星芒与巨大红色帷幕垂落的褶皱交织,仿佛时空在此折叠。
正前方的管风琴如金色巨兽伫立,金属管道在暗光中泛着冷光,低语着古老乐章的序章。
红色地毯自脚下向舞台延伸,边缘镶嵌银线,远处舞台被一圈柔光笼罩,空无一人的幕布后似乎潜藏着未被唤醒的戏剧魂灵,静候帷幕拉开的刹那。
“各位,准备好,我们可能要面对一场恶战了。”姬子提醒着。
“嗯,走吧。他...在远方等着我们了。”岁舜华看着众人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