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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起身，景元随手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与落叶。那只团雀还在岁舜华指尖蹦跶，岁舜华便带着它一起。

四面通风，景色宜人。

桌上菜肴丰盛而精致，既有岁舜华偏爱的口味，也有景元常吃的几道菜，还有特意为正在长身体的彦卿准备的、富含能量的肉食和点心。

席间气氛温馨而自然。

景元不再是人前那位深不可测的将军，他会细心地为岁舜华布菜，推荐他觉得不错的菜品；也会考校彦卿近日的课业与剑术进展，言语间既有严师的要求，也有长辈的关怀；偶尔还会说一两句轻松的笑话，逗得岁舜华抿嘴浅笑。

彦卿起初还有些拘束，但在岁舜华温柔的笑容和景元如常的随和态度下，很快便放松下来。

他讲起早上练剑时的新感悟，说起云璃今日又指出他某个招式衔接不够流畅，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认真求教的急切。

“云璃姑娘在剑道上确有独到见解，眼光犀利。你能虚心受教，很好。”景元点评道，顺手给彦卿夹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

“嗯！云璃姑娘虽然说话直接，但每次的指点都让彦卿受益匪浅。”彦卿认真道。

“这么说，”岁舜华看向彦卿，开心地问，“彦卿最近剑术练习很顺利啊。”

彦卿点头，高兴地认真回答：“嗯，前日还得怀炎将军指点，于发力与控制之道略有感悟。自觉速度与精准仍可提升，近日正在加紧练习。”

景元接口，语气带着师长特有的、看似随意实则切中要害的点评：“欲速则不达。你近来有些急躁，反落了下乘。下午指导三月姑娘时，也可以陪她一起静心挥剑三百次，不必追求速度，只需感受剑与身、身与意的连接。”

“是！彦卿明白了！”彦卿眼睛一亮，显然将军的指点总能让他豁然开朗。

岁舜华在一旁听着，看着景元教导彦卿时那虽然慵懒却精准犀利的模样，又看看彦卿虚心受教、眼神孺慕的样子，只觉得这师徒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