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默一边嚼着巧克力,一边将蓝牙音箱音量调到最大,梵音唱诵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虽然无法直接伤害女影,但也让它烦躁不安,周身黑气翻涌不定。
龙渊与水蓝色光华与女影缠斗在一起,他的力量明显占优,但那女影的怨气仿佛无穷无尽,被打散后又迅速凝聚,而且攻击方式越发疯狂,整个车间的金属物件都在剧烈震动,发出刺耳的噪音。
“这样下去不行!”陈默对红鸾喊道,“它的执念核心到底是什么?找不到核心,龙渊只能消耗它,无法彻底净化!”
红鸾闭目凝神,强行顶着怨念的冲击,将更多的红线探入翻涌的黑气中,细细感知。突然,她睁开眼睛,喊道:“是孩子!她的执念是关于一个孩子的!还有……不公平的对待!在……在女工宿舍楼,三楼最西边的房间!那里有东西!”
“龙渊陛下,压制它!张默,维持阵法!红鸾,跟我来!”陈默当机立断,带着红鸾冲向旁边的女工宿舍楼。
在三楼那个布满灰尘的房间里,他们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底层,找到了一个生锈的铁盒子,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一个年轻女工抱着一个婴儿,笑容苦涩;还有几张皱巴巴的、被退回的申诉书,内容是关于工厂使用违规染料导致女工生育健康受损的控诉。
“原来是这样……”陈默明白了。他将照片和申诉书拿到窗口,对着我们知道你的冤屈了!”
正在与龙渊激斗的女影猛地一颤,动作停滞,空洞的眼睛望向窗口的方向,那浓重的黑气似乎波动了一下。
红鸾抓住机会,指尖最纯净的一根红线,带着安抚与理解的意念,轻轻缠绕上女影的手腕。“你的孩子……我们会帮你找到他,告诉他真相……安息吧……”
这一次,红线没有被弹开。
女影周身的黑气开始剧烈翻腾,发出呜呜的悲鸣,那不再是攻击性的嘶吼,而是充满了无尽悲伤的哭泣。龙渊也停下了攻击,静静地看着。
良久,黑气渐渐消散,女影变得透明,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口的照片,对着红鸾和陈默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最终化作点点光尘,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车间里恢复了死寂,但那令人窒息的阴冷感和怨气,却已荡然无存。
夕阳的余晖从破窗照入,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陈默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看向身旁的三位神明——龙渊负手而立,衣袂微扬;张默正在认真记录刚才的能量数据;红鸾则看着女影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第一次协同作战,成功。
回去的车上,陈默看着刘老板发来的“余款四万五已转,万分感谢!”的消息,对三位室友笑道:“今晚,海鲜大餐,我请客!”
海鲜大餐的余味还萦绕在齿间,诸天咨询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又增加了四万五千元的进项,连带着之前积累的收入,公司总资产首次突破了六万元大关。陈默给三位神明合伙人各自预支了两千元的“零花钱”,龙渊终于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玄袍,穿上了一身质感不错的深色中式盘扣练功服,虽然依旧长发披肩,但总算不那么扎眼了。张默用这笔钱添置了一套二手的精密电子测量工具,红鸾则欢天喜地地购入了一堆汉服新品和最新款的游戏机。
日子似乎正朝着“财富自由”稳步迈进。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处理完纺织厂恶灵事件的第四天下午,一位不速之客,敲响了凶宅公寓的房门。
当时陈默正在客厅的白板上勾画着下一步的业务拓展蓝图,龙渊在阳台闭目感应城市水脉,张默在房间角落里摆弄他的新仪器,红鸾则窝在沙发里边吃薯片边追剧。
敲门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神)的耳中,仿佛直接敲在心神之上。
陈默微微一怔,这个时间点,应该没有预约的客户。他走到猫眼前向外望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位身着月白长衫、头戴方巾、作古代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此人面容清秀,气质温润,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但眼神却深邃得不见底,周身萦绕着一种与龙渊他们相似、却又更加内敛浩瀚的气息。
不是凡人。
陈默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屋内的三位神明。
龙渊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客厅,面色凝重,目光锐利地看向门口。张默也从房间里探出头,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连红鸾都放下了薯片,收起了嬉笑,下意识地躲到了龙渊身后。
“找你们的?”陈默压低声音问。
龙渊微微颔首,沉声道:“是天庭的人。司禄府下属,巡值仙官,文判。”
天庭!巡值仙官!
陈默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这几个“下岗再就业”的神明,到底还是引起了“原单位”的注意。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