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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

“不疼。”

“骗人。”

她闭眼：“有点累。”

“睡会儿。”

“我不敢。”

“为什么？”

“怕一闭眼，根系又断了。”

叶辰沉默片刻，把手掌贴在她心口位置。

双修印记在那里微微发亮。

“感觉到了吗？”他说，“它在跳。”

她点头。

“这就是证明。”他说，“你在，我在，阵就在。”

她终于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平稳。

叶辰靠着树干坐下，让她枕在自己腿上。他抬头看天，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漏下来，照在阵法边缘的金纹上。

远处沙地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立刻警觉，手按上法杖。

脚步声停了。

片刻后，赤焰狐的声音响起：“是我！”

它从黑暗中跑出来，嘴里叼着一块碎布。

“那边树后挂着这个。”它把布扔在地上，“像是那人留下的。”

叶辰捡起来一看——深灰色粗布，边缘烧焦，一角绣着半个残缺符号，像是某种门派标记。

他不认识。

宋初涵睁开眼，看了一眼，摇头：“没见过。”

赤焰狐凑近闻了闻：“有人味，但不是活人味。”

“什么意思？”

“像尸体穿过的衣服。”

叶辰眉头一皱，把布条收进袖中。

“明天一早出发。”他说，“今晚轮流守。”

“我第一班。”赤焰狐自告奋勇，“你们睡。”

宋初涵还想说什么，叶辰直接按住她肩膀：“闭眼。”

她看了他一眼，终究没再坚持，慢慢合上眼睛。

叶辰盯着阵法边缘的金光，手指一直没离开法杖。

风又起了。

池塘水面晃动，映出的星光碎成一片。

赤焰狐蹲在高处，耳朵不停转动。

半夜，它突然竖起尾巴。

“有东西在挖。”

叶辰瞬间睁眼。

地面震动，轻微但持续，来自绿洲北侧。

他抱起宋初涵转移到中心区域，把法杖插在地上固定阵眼。

“还能撑住吗？”

她点头：“阵法没破，只是被干扰。”

叶辰抓起法杖走向北侧，赤焰狐紧跟其后。

沙地上出现一圈新裂痕，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部往里钻。

他举起法杖，雷息凝聚。

“再往前一步，直接轰杀。”

沙地隆起，一只黑色小爪子破土而出，指甲泛着青灰，指节扭曲。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

五只同样的爪子同时伸出，扒开沙层，一个模糊的人形缓缓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