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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摆手：“是你救了我们两次。第一次在边镇，你留下指引；这次又是你及时出现。”

潘晓庭抬头看他，眼神复杂：“你们不该来这里。三百年前的事，不是你们能改的。”

“可我们已经来了。”宋初涵站起身，走到阵法中央，“而且我知道，那个未来是真的。只要我们不放手，就能走到最后。”

潘晓庭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你们倒是比我当年勇敢。”

“你们？”叶辰敏锐地抓住这个词，“你也认识凌风和云瑶？”

潘晓庭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叶笛，轻轻摩挲笛身上的裂痕：“这支笛子，是云瑶留给我的。她说，总有一天，会有人带着同样的命格回来，完成她们没走完的路。”

叶辰和宋初涵对视一眼。

原来如此。

难怪她会出现在这里，难怪她懂这首驱虫曲。

她是见证者，也是守护者。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宋初涵问。

“说了有用吗？”潘晓庭苦笑，“命运这种东西，信的人太多，改的人太少。我只想看看，这一次，会不会不一样。”

就在这时，地面再次震动。

阵法纹路忽明忽暗，像是受到某种牵引。中心符文裂开一道细缝，从中渗出淡淡的金光。

叶辰蹲下查看，发现那光与玉佩同源。他伸手探入缝隙，摸到一块残片，上面刻着半个鸳鸯图案。

“又是一块玉佩碎片？”宋初涵凑近看。

“不。”叶辰摇头，“这不是玉佩。这是阵钥。”

话音刚落，潘晓庭猛然抬头：“快放下！那是触发机关——”

叶辰已经把残片拿了出来。

阵法嗡鸣一声，所有符文同时亮起。地面剧烈晃动，四周墙壁裂开，露出更多刻满阵图的石板。那些图案与当前阵法相连，构成完整结构。

虫群在外围彻底暴动，疯狂撞击结界。青鸟虚影摇摇欲坠，眼看就要破碎。

“糟了！”宋初涵急忙将手按回阵眼，试图稳住能量流。

叶辰也立刻照做。两人灵力交融，注入阵法。屏障重新稳固，虫群被压制回去。

潘晓庭喘着气爬过来，一手撑地，一手紧握叶笛：“你们……真的不怕死？”

“怕。”叶辰咧嘴一笑，“但我们更怕后悔。”

宋初涵跟着笑了：“而且，刚才看到的未来，值得我们拼一次。”

潘晓庭看着他们，许久没说话。最后，她慢慢抬起手，将叶笛重新放到唇边。

笛声再起。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旋律。叶辰和宋初涵的灵力随着节奏汇入，化作双重音浪。青鸟虚影变得更加清晰，还多出一对凤凰羽翼。

虫潮全面退散。

三人站在阵法中央，四周安静下来。只有符文还在微弱闪烁，等待下一步动作。

潘晓庭停下吹奏，靠在石碑上闭目调息。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叶辰看着手中的阵钥残片，低声说：“这条路，我们走定了。”

宋初涵握住他的手：“一起。”

远处，一只毒蛊的残翅在风中抖了一下，掉进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