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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抬手之际，台面忽自发光。

灵气涌动，地面浮现出一道虚影。

是叶辰和宋初涵。

他们相拥而立，身影模糊，姿态亲昵，仿佛刚穿过光门那一刻的延续。虚影持续三息，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有彼此靠近的心跳频率，在空气中激起微弱涟漪。

然后消散。

五位修士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动。

东荒修士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石片，忽然笑了。他把石片轻轻放在台中央，说：“让他们知道，有人记得。”

西漠修士也将琉璃壁画放下，拍了拍灰：“故事不会丢。”

南渊修士打开玉盒，让灵气自然流入台面：“后人想看，随时能看。”

北冥修士解开冰封，任那声波融入空气：“听见的人，都会懂。”

中天修士最后开口：“这不是结束。”

其他人看向他。

他说：“这是开始。”

话音刚落，台面再次微光闪烁。这次不是虚影，而是一行字缓缓浮现：

“全洪荒听好了——”

五个字出现后停顿一秒，接着下一行浮现：

“老子要带老婆飞升了！”

正是叶辰最后一句呐喊。

五人怔住。

随即，东荒修士先笑出声，接着西漠、南渊、北冥全都笑了。笑声在中天台上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灵鸟。

有人模仿叶辰的语气大声喊：“你少臭美，是我带你上去的！”

另一人接话：“扛三百年因果的男人，不上热搜谁上？”

全场哄笑。

就在这欢笑声中，远处传来钟声。东荒的铜钟再次敲响，一下，两下，三下。紧接着，西漠法号响起，南渊鼓声滚滚，北冥骨笛低鸣，中天台前一群老者跪地叩首，口中齐诵《双修颂》。

歌声比之前更响，传得更远。

不只是修士在唱。

凡人也开始跟着哼。孩童趴在窗边，老人坐在院中，就连街头卖糖葫芦的小贩，一边收钱一边小声哼着那几句词。

“双修成道侣，情劫化仙途，共登凌云阶，永世不相负。”

有人跑调，有人记错词，但每一句都认真。

中天台上的五位修士不再说话。他们并肩站着，望着台面。那行“老子要带老婆飞升了”的字迹仍未消散，反而越来越亮。

风起了。

吹过台面，卷起几片落叶，其中一片正好落在那行字上。

叶子被风吹动，轻轻翻了个身，露出了背面。

背面写着两个小字：

“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