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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涵仰头看他，嘴角扬起。

他们没有说话，但什么都懂了。

这一刻不需要言语。

婚纱还在发光，映着她的脸。

玉笛安静地躺在她手中，红绳缠绕手腕，未曾松开。

忽然，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痛。

而是她感觉到，有一丝不属于这里的气息，轻轻扫过她的后颈。

很轻，像羽毛。

但她确定，刚才那一瞬，有人在看她。

不是五洲的修士，也不是残魂虚影。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叶辰察觉到她的僵硬，转头问：“怎么了？”

她摇头：“没事。”

可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释怀，不再是宁静。

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警觉。

她没有告诉叶辰，就在刚才，她眉心的金龙印记，闪过一丝黑线。

极短，一闪即逝。

但她看到了。

而且，她敢肯定——

那不是他们留下的痕迹。

叶辰还在看着她。

她挤出一个笑：“我们……真的要走了吗？”

“嗯。”他说，“这次不会再分开。”

她点头，把头重新靠回他肩上。

可她的右手，悄悄握紧了玉笛。

指节发白。

飞升光柱依然稳定，光门未开，阶梯未现。

他们还站在原地，等待最后的时刻。

风又起了。

这一次，带着药香。

那是夏思柠留下的味道。

也是她最后的守护。

宋初涵闭上眼。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和叶辰的一样。

可就在这一瞬间——

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内壁刻着的“情定三生”四个字，最后一个字，“生”，裂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