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珠子触手温润,光晕在指间流转,确实不是凡品。
“既如此,我便代小鸢谢过江师弟了。”
“举手之劳。”江望川伸了个懒腰,“更深露重,我先回去歇着了。师兄也早些安歇。”
赵铁河微微颔首:“辛苦了。”
望着江望川消失在廊道尽头的背影,赵铁河低头看了看手中流光溢彩的珠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罢,这东西,王靖用不明白。
翌日清晨,微光刺破云层。
赵铁河收到了一封简短的信笺,上面是许自修利落的笔迹:“贼人已死,许惊蛰先行回宗。”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背离送风城的荒僻小道上。
许自修已经摘下了面具,露出其后清隽而平静的面容。
晨光中,他身边马背上的少女,脸上却多了一副蝶兰面具,遮住了她红肿的眼眶。
许自修牵着马缰,少女安静地坐在马上。
两人一马,踏着晨露,不疾不徐地前行。
昨夜,许自修说的话,比他过去一个月都多。
“希望有希望的无能,绝望有绝望的力量,往往身陷绝境的人,更能爆发出撼动命运的潜能。”
少女沉默以对,如同未闻。
许自修挠挠头,又说:“如果你觉得活着找不到任何意义,那就先活着。只要活下去,总能遇见一些......有趣的事。”
少女终于被这絮絮不休的念叨惹烦了,声音冷冷传出:“你不是来抓我的吗?不就是希望我死。现在我要死,你拦着我做什么?”
许自修当时回答得简单而直接:“你又不是坏人。为什么坏人没死,不坏的人却要死?我心里不舒服,所以不想让你死。”
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幕。
前路何方?尚且不知。
只是先这样,慢慢地,走下去。
一路太过沉默,只有马蹄踏在土路上的嗒嗒声,和风吹过荒野的呜咽。
少女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这份寂静,轻声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更为空灵:“你叫什么。”
“许自修。”他牵着马,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地融在风里,“你呢。”
“不告诉你。”少女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带着些许赌气,又像是守护最后城池般的语气回道。
许自修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走着。
过了片刻,她像是给自己找补,又像是终于松动了一丝缝隙,声音低了几分,别别扭扭地补充道:
“但是...你可以叫我...玉研。”
“嗯。”许自修这才应了一声,“玉研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