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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的喜悦让许自修也放下了往日的克制，在牛叔热情的劝酒下多饮了几杯。

他本就不善饮酒，这几碗陈酿下肚，醉意便如潮水般阵阵上涌，晃得他脑袋发沉。

到最后，他一动不动，双手老老实实地揣在怀里，端坐在长凳上，只有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

牛叔洪亮的嗓门在他耳中变得越来越模糊，眼前的碗筷也开始重影，从一副渐渐变成了两副。

他试图稳住身形，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前俯后仰。

“噗通”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哎呦！”莲婶见状，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地瞪了牛叔一眼，“你看把孩子灌成什么样了！”

说着就要上前搀扶。

玉研却已抢先一步，俯身轻轻扶住许自修的肩膀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他稳稳地扶了起来。

许自修醉眼朦胧，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大半重量便靠在了玉研身上。

“婶子，他以前的住处还在吗？我带他回去歇息。”

玉研轻声问道。

“在的在的，就在巷尾，我带你去。”

莲婶连忙引路，心中却暗自诧异：修娃子这媳妇儿，看着娇娇弱弱的，力气倒是不小，扶着他这么大个人竟毫不费力。

来到老宅前，一把旧铜锁挂在门上。

莲婶正犯难，却见玉研伸出手指，在那锁鼻上轻轻一捏一拧，那锁扣便“咔哒”一声应声而开。

莲婶看得一愣。

玉研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这间久无人居，布满灰尘的老屋。

她先将许自修小心地安置在尚算干净的床榻上，为他脱去鞋袜，盖好薄被。

随后她便挽起袖子，麻利地打来清水，开始擦拭家具，清扫地面。

收拾到一半时，她坐在床沿，借着朦胧的月光，凝视着许自修因醉酒而泛红的面庞。

四下无人，她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指，极轻地拂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

许自修本就生得白净，加上修道有成的缘故，肌肤更是莹润如玉。

她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如羽毛般轻柔的一吻。

那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柔软。

意犹未尽，她又轻轻吻了他的脸颊，这次停留得稍久些，能听见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她的唇瓣沾上了他肌肤上微凉的湿意，像清晨的露珠。

一发不可收拾，她的唇缓缓落在他的唇上，生涩却温柔地探索着。

唇齿相贴时，能听见极轻的“嗯”声从她喉间溢出，带着几分羞涩的颤音。

明明尚是第一次，却无师自通，渐入佳境。

许自修在醉梦中毫无反应，反倒是玉研自己的气息愈发灼热不稳。

她俯在他身上，多希望此刻他能睁开眼。

“可惜醉的是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