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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自修身体一震。

“但是，”秦箫余收紧手臂，语气郑重起来，“许自修，你不能只是为了修行，才来做这些事，才来...找我。我的意思，你懂吗？”

她可以接受与他共同修炼奇特的功法，可以接受为此付出甚至“牺牲”，但她需要确认，在这场亲密里，她首先是他想要亲近的爱人，其次才是可以助他修行的道侣。

顺序，不能颠倒。

许自修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体温和心跳，听到她那番直白却包容的话语，心中的紧张，羞愧，忐忑，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酸涩冲垮。

他连忙用力点头，小鸡啄米：“懂！师姐，我懂！”

这个，他真的懂。

秦箫余感受着他用力的点头和微微发颤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松开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几分清冷，却暗藏温柔：“哦。”

她不再说话，也不再动作。

静默间，许自修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许自修僵硬的脊背缓缓松弛下来，他慢慢转过身，视线终于敢落在秦箫余脸上。

她鬓发微乱，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方才那点嗔恼与失落，此刻都化作了眼底的柔和。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秦箫余微微仰起脸，闭上眼，做最后的鼓励和默许。

许自修稳住她的红唇。

指尖顺着秦箫余的腰侧缓缓往上滑，动作极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秦箫余的呼吸乱了几分，睫毛轻轻颤动着，却没有睁眼，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许自修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终于敢勾住她外衫的系带。

那根素色的带子被他指尖捻着，轻轻一扯，便松了开来。

外衫滑落肩头，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

像是在拆解一件稀世的珍宝。

指尖划过她肩头的肌肤时，触到一片温热的细腻，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几乎是下意识地俯下身，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青涩的虔诚。

秦箫余闷哼一声，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

一发不可收拾。

在经历了身心俱疲的大战之后，秦箫余又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的天人交战。

许自修格外上心，尤其是在证明自己爱秦晓余这一点上，是下了功夫，卖了力气，敲了重点的。

直到秦箫余双手软绵绵的推了推许自修，沙哑的不成声的软语相求。

某个牲口才偃旗息鼓。

翌日清晨。

秦箫余沉沉睡在许自修怀里，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呼吸均匀绵长，鬓边的发丝有些散乱，蹭在他的颈侧。

许自修忍不住低笑一声，他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又揽了揽，鼻尖蹭过她的发顶。

秦箫余似是被惊扰，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睁眼，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唇边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