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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此速度，配合自身积累与感悟，突破至化神阶，恐怕比原预计的时间要缩短许多。

一次回风，竟然胜过百日苦修。

心神退出内视，许自修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化为更深的沉静。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秦箫余，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庆幸，有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也有一丝沉甸甸的责任。

这份力量，这份进境，是两人共同缔造的。

它不仅源于奇术，更源于信任与付出。

秦箫余仰头，看到许自修的眼神。

只一眼，秦箫余便读懂了所有。

她心头微暖，却又莫名生出一丝嗔意，仿佛自己这份心意被如此“郑重”地解读，反而显得生分了。

她鼻尖几不可察地轻哼一声，微微撅起唇，将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那双染着淡淡绯红，却故意撇向一边的眼眸。

那姿态，像极了故作高傲的猫咪，明明享受着抚摸，却非要扭过头去，只留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许自修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低下头，用唇轻轻印了印她光洁的额头，又顺着鼻梁滑下，最终落在她微微嘟起的唇瓣上，浅尝辄止，却满含珍重。

“待我真正修成元阳韵道诀，”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承诺的份量，在她唇边轻声响起，“必还......”

然而，“还”字刚出口，一只微凉的手指便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未尽的话语。

“这不是交易。”

许自修语气一顿，握住她按在自己唇上的手，将它轻轻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指尖细细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是，我自然知道。”

索性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是许自修第一次彻底拥抱一个女孩。

他好像拥有了秦箫余的一切。

故而格外亏欠。

这并不是在爱里掺杂了审视。

而是爱这个字本身。

常常是尽力而为，仍觉亏欠。

哪怕你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了对方，转头又看见自己的不足，觉得自己没能做的更好。

许自修是如此。

秦箫余同样如此。

非要说谁亏欠的更多。

当然是许自修。

可对幸福的感知。

又不因对方亏欠太多而受影响。

归根结底。

所谓相爱。

不过是自甘堕落，又义无反顾，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