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的身体被炸得面目全非,漆黑一片,若不是他的脸部只有几道小口子,我恐怕根本无法辨认出这就是他。他的口中不断吐出鲜血和血沫,双眼瞪得浑圆,透露出一股深深的不甘心。
当他看到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可是,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血沫,却让我根本无法听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看着他那痛苦不堪的模样,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但更多的还是冷漠与决绝。我缓缓地举起手中那冰冷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那已经被硝烟熏得黑乎乎的脑袋。
没有丝毫犹豫,我果断地扣动了扳机,“砰砰砰”,连续三声清脆的枪响在这寂静的山林里回荡着,仿佛是死亡的丧钟在奏鸣。每一枪都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的头部,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他的脑袋几乎在瞬间被轰碎,血肉横飞,溅落在四周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画面。
在完成这一切之后,我才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一般,缓缓地放下了手枪,看着眼前那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面无表情地低声说了一句:“你们不该来惹我的!”这句话仿佛是对他的一种宣判,也是对我自己行为的一种解释。
说完,我转身迈步,朝着那些散落在周围的其他尸体走去。这些尸体有的已经残缺不全,有的则还在微弱地抽搐着,显然都快要断气了。我面无表情地逐一检查着这些尸体,只要发现还有一息尚存的人,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对着他们的头部再次扣动扳机,用一颗子弹结束他们的痛苦。
而我之所以要如此决绝,就是要将这隐患彻底根除,绝不给它留下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我决不能让这祸根在未来的日子里生根发芽,成为我前行道路上的绊脚石,更不能让它演变成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什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鬼话,在我这里简直就是无稽之谈,那不过是给自己找麻烦罢了。我既非江湖人士,也不懂那些所谓的江湖规矩。我所信奉的,唯有“快意恩仇”,“睚眦必报”和“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道理。既然你们想要让我死,那么我杀死你们也就天经地义了。对此,我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和愧疚,因为我是一个雇佣兵,一个在别人眼中的怪物。
爆炸现场简直就是一片废墟,到处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爆炸后残留的各种物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然而,我对这些细节毫不在意,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山腰下的那群人身上。
他们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爆炸吓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要向山上移动的意思,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注视着山上发生的一切。我凝视着他们,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只有我自己才能感觉到的笑容,毕竟我戴着面具。
但我心里很清楚,杰宁陆肯定能看到我,他一定也目睹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所以山腰上的那些人才会如此安静,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杰宁陆正在观察着,等待着,他想看看我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他在等我交出他所要求的投名状。
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在这座山上,今天只有我一个人能够从他的手中逃脱,除非我死在这里!
我远远地就看到了斜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的“白狮”卡纳洛夫,他像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一样,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他的胸口处还残留着些许血渍,仿佛是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格外刺眼。而他的嘴角也同样残留着一丝血渍,这应该是他自己的血吧,在我起爆那些炸药的时候,他显然也未能幸免。
我慢慢地朝他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地面,而是他的尸体。我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尽的怨恨和愤怒。我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手枪,那冰冷的金属质感让我感到一丝安慰,仿佛它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想起了在飞机上的那一幕,他们每个人都毫不留情地朝我开了一枪,那密集的枪声至今还在我的耳边回响。他们不仅毁了我的面容,还让我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和屈辱。这些怨念如同一座火山,在我的心中不断翻滚,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
我冷冷地看着卡纳洛夫,心中暗暗祈祷他已经死了。但我知道,仅仅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并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死了。毕竟,从我的隐藏点,我并不能看到所有人的位置和行动。所以,我必须要确定,我必须要确定他死透了,我才能真正放心。
我紧紧握着手中的枪,每一步都迈得异常谨慎,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地面,而是薄冰一般。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卡纳洛夫,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他会突然暴起反击。
随着我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了。终于,我走到了他的身旁,他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就像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我稍稍松了口气,心中的警惕也随之放下了一大半。然而,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绝不能掉以轻心。于是,我缓缓蹲下身子,右手紧握手枪,用枪口轻轻戳了戳卡纳洛夫那歪斜的脑袋,想确认一下他是否真的已经死亡。
就在我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我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这是一种危险降临的感觉,我下意识的想要开枪,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此时,卡纳洛夫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猛地睁开双眼。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和怨毒,仿佛能将我生吞活剥。他死死地盯着我,嘴角还露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
我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几乎是本能地,我迅速将右手的枪口对准卡纳洛夫,准备扣动扳机,将这个可怕的敌人射杀。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感到脚下一轻,整个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左倾倒,那是卡纳洛夫的左脚将我扫倒。
与此同时,卡纳洛夫以惊人的速度伸出左手,如同闪电一般准确地抓住了我持枪的右手手腕。他的力量大得惊人,我完全无法与之抗衡。只见他用力一拧,我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手枪也在瞬间被他夺了过去。
紧接着,卡纳洛夫毫不留情地将手枪朝天上一顶,“砰砰砰”连续三声枪响,子弹呼啸着飞向天空,全都打空了。然而,他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他爆发出一声怒吼:“去死吧!”然后,他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一跃而起,紧紧地抱住我,径直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