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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陆瑙的身材要稍矮一些,但他的气场却更为强大。他身着绿色的军服,笔挺的身姿显得威武不凡,一股威严之气扑面而来。
我不禁感叹,陆噶竟然有这样一对气质迥异的儿子,一个温和友善,一个威武霸气,这或许与他们各自所处的圈子有关吧。
陆康和陆瑙见到我们,并没有对我表现出太多的热情,他们的目光更多地落在了傅昆身上,对他表示出了亲切的态度。我对此并不在意,毕竟我此行的目的是拜见陆噶,而不是与他的儿子们建立交情。
尽管陆康和陆瑙在未来有可能会成为陆噶的继承人,但那毕竟只是一种可能性,谁也无法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相比之下,我现在更加关注的是与陆噶的会面,因为这对我来说才是最为紧迫和重要的事情。
然而,通过观察陆康和陆瑙的表现,我对之前傅昆跟我说的话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从表面上看,这两兄弟似乎相处融洽,但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如此。我开始意识到,他们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的竞争关系,这种关系在他们争夺陆噶的位置时变得尤为明显。
对于陆康和陆瑙来说,陆噶的位置无疑是至关重要的。而傅昆以其奸诈的名声而闻名,同时又是陆噶最为信任的“师爷”,他的支持对于这两兄弟来说无疑是非常关键的。毕竟,谁能够得到傅昆的支持,谁就能够在这场激烈的竞争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成为更有力的继承人。
像陆噶这样的地区性军阀,其家族势力异常庞大,绝非杨启良这种新兴的地方毒枭可比。杨启良虽然看似影响力巨大,但实际上他的关系网都隐藏在暗处,无法公开示人。这种关系看似神秘莫测,实则脆弱不堪,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土崩瓦解。这也是我仅通过策反一个老外,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的原因所在。
然而,陆噶却与其他势力大相径庭。从表面上看,他似乎并没有展现出强烈的侵略性,对于周边的其他势力,他也并未产生太大的影响。与泰国、老挝、缅甸、越南等国的官员之间,也并未有过多的密切往来。
但实际上,陆噶能够在大毒枭坤沙之后,依然在金三角地区屹立不倒,并且让他的家族在这一带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其中的原因确实值得我们深入思考。
此外,陆噶还能得到华国的支持,这无疑证明了他是一个懂得权衡利弊的人。他之所以将大本营设立在紧靠华国边境的琅南塔,这个举动本身就已经清晰地表明了他的态度。
这就像是他在向那些对他的家族心怀不轨的势力发出警告:我陆噶已经将整个家族作为投名状献给了华国。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我陆噶就是毫不掩饰地抱住了华国的大腿,你们有谁敢动我一下试试?
在陆噶的眼中,杨启良简直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他去与之计较。毕竟,陆噶所处的位置和杨启良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打个比方,就好像一个人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这个人还要反过来去咬狗一口吗?当然不会。
然而,如果这只狗真的把人给惹急了,那么人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准备各种砂锅和各种烹饪的材料,然后把这只狗给炖了。这就是现实,当人被逼到绝境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正因为我看透了这一点,所以对于陆康和陆瑙对待我的态度,我并没有什么可介意的。毕竟,在他们的眼中,我不过就是那只可以随意欺负的狗罢了。
但是,他们是否真的能够轻易地将我“炖掉”,那就不是他们所能预料到的了。毕竟,狗急了还会跳墙呢,谁知道我会不会在关键时刻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呢?
我站在门前,目光落在那扇门上的四个汉字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暗自思忖:“这四个字,究竟是‘藏风’还是‘藏锋’呢?陆噶此人,倒是有些意思。”
尽管我戴着面具,旁人无法窥见我此刻的笑容,但不知为何,陆瑙却像是能洞察我的心思一般,径直走到我身旁,轻声问道:“你似乎对这华国的书法和汉字颇感兴趣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我有些始料未及。毕竟在此之前,陆瑙与陆康对我,不过是礼貌性地握握手,并无多少深交之意。然而,此刻他却因我对这四个汉字的关注,特意前来与我攀谈,这着实令我有些讶异。
我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即便回过神来,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故作尴尬地笑了笑,回应道:“哦!您误会了,我对书法和汉字可是一窍不通呢!我只是觉得总司令您似乎对咱们华国的文化颇有研究啊!”
陆瑙还没来得及开口,正在与傅昆交谈的陆康突然插话道:“那是自然!我们家族的传承可大多都源自华国呢。我父亲对中国文化那可是相当感兴趣。”他的语气充满了自得,仿佛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接着,陆康又补充道:“这四个大字,可是华国的某位高官特意送给我父亲的哦!”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墙上那幅气势磅礴的书法作品,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