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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两名拳手再次如饿虎扑食般缠斗在一起。红色短裤的拳手气势汹汹,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攻击性,鞭腿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地抽打在蓝色短裤拳手的身上,肘击和膝击也如雨点般落下,让蓝色短裤拳手应接不暇。
从局势上看,红色短裤的拳手显然占据着场中的主动权,他的攻击如暴风骤雨,不给蓝色短裤拳手丝毫喘息的机会。而蓝色短裤拳手则显得有些被动,他只能不断地防守,试图抵挡住红色短裤拳手的猛烈攻势。
场外的观众们也被这紧张刺激的场面所感染,他们的呐喊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冲破云霄。他们为红色短裤拳手加油助威,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仿佛下一刻红色短裤拳手就要赢得比赛的胜利。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比赛胜负已分的时候,局势却突然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蓝色短裤拳手看似无意的一个左摆拳,如闪电般迅速地打在了红色短裤拳手的右边脸颊下边。
这一拳看似平淡无奇,但却犹如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红色短裤拳手的身上。红色短裤拳手就像遭受了重击一样,身体猛地往左踉跄了两步,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擂台上,不省人事。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欢呼雀跃的那群人突然像被寒霜打过的茄子一样,瞬间变得萎靡不振。而那些购买了蓝色短裤拳手的观众们,则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立刻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果不其然,当裁判读完秒后,毫不犹豫地宣布蓝色短裤拳手获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就在这时,一直全神贯注地观看拳赛的泥丁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他迅速地将身边的美女们推开,然后急匆匆地跑到我身边,满脸期待地问道:“老板!您真是太厉害了!您到底是怎么知道谁会赢谁会输的呢?”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然后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接着又指了指下方的擂台,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的眼睛就是一把尺子!我说是谁赢,那谁就肯定会赢!”
看着我如此得意洋洋的模样,泥丁虽然心中仍然有些将信将疑,但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明显感觉到,他对我所说的话还是比较相信的。于是泥丁连忙问道:“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下一场该押谁能赢钱?”
我看着他那急切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然而,面对他的问题,我却只是淡淡地回答道:“不知道!”
泥丁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这样回答,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满脸都是不忿之色。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要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端倪来。
“那你之前还说能让我赢钱!”泥丁愤愤不平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恼怒。
我看着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我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缓缓地说道:“不赌就不会输,不输你不就是赢了吗?”
听到我话语中的逻辑,泥丁虽然心里明白我说的有一定道理,但这并不是他所期望听到的答案。他原本充满期待的脸上,瞬间被失望所笼罩,仿佛被我无情地戏弄了一般。
然而,我所说的确实是事实。这里的庄家行事非常严谨,他们总是先公布赔率,然后根据下注的金额来决定杀大赔小。这是赌局中庄家最常用的手段,只不过在拳赛中,幕后的操盘手将其操作得更为隐蔽罢了。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些拳手所吸引时,真正在幕后操控这一切的大老板们,才是真正懂得趋利避害、赚得盆满钵满的人。这种显而易见的手段,往往会被那些只关注表面现象的普通人轻易地忽略掉,但实际上,这却是他们最为有效且最为常见的赚钱方式。
泥丁听我这么一说,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好发作,只能闷头喝酒,脸上露出一副不爽的表情。我见状微微一笑,并未多言,而是站起身来,轻轻地拍了拍泥丁的肩膀,缓声道:“我去一下洗手间。”言罢,我转身推开包厢的大门,迈步走了出去。
我故意装出一副醉酒的模样,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就这样,我摇摇晃晃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当我路过转角处的一个摄像头时,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头,凝视着那个闪着红灯的摄像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接着,我迅速从兜里掏出手机,像个真正的醉鬼一样,将手机在摄像头前随意地晃了几下,然后又发出一阵似有似无的笑声,仿佛在和摄像头玩闹一般。做完这些后,我若无其事地将手机重新放回兜里,继续朝洗手间走去。
其实,我之所以如此行事,并非毫无缘由。我这样做,实际上是在向福玻斯传递一个信号。福玻斯,这个在都市中无处不在的神秘人物,或许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并得到他的帮助。
果不其然,当我从洗手间返回包厢时,一眼就看到泥丁正被那些陪酒女郎们团团围住,场面颇为热闹。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仿佛是福玻斯收到了我发出的信号,及时回应了我。
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福玻斯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嘿,能让你主动联系我,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包厢的另一头,压低声音说道:“我想知道这个白金汉宫里,地下黑拳接下的每一场拳赛的赔率和下注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