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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内，药香与杀机交织。

守陵人佝偻的身影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唯有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牢牢钉在张瑞安与张起灵身上。

“擅自闯入圣地，觊觎圣物……张家的血脉，果然是阴魂不散！”

老者的声音沙哑刺耳，带着积年累月的憎恶，“当年背弃盟约，逃避职责，如今还想来窃取我族圣物？痴心妄想！”

他显然将两人都视作了纯粹的张家人，那股对“叛徒血脉”的鄙夷与杀意毫不掩饰。

张起灵一步踏前，将张瑞安完全挡在身后，黑金古刀横于身前，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与老者的威压抗衡，虽处下风，却寸步不让。

“前辈，我们只为救人。”

张瑞安强忍着左肩剧痛和对方恐怖的威压，再次开口，声音因压力而微颤，却依旧清晰。

“白玛无辜，她不该成为张家旧怨的牺牲品！请前辈高抬贵手，任何条件……”

“闭嘴！”

老者厉声打断，蛇头木杖重重顿地，整个石窟为之震颤，“张家人的花言巧语，老夫听得多了！想要‘九转还魂草’？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话音未落，老者身影骤然模糊！

下一刻，他已鬼魅般出现在张起灵侧方，蛇头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张起灵太阳穴！

速度快到极致，角度刁钻狠辣！

张起灵瞳孔紧缩，黑金古刀间不容发地格挡！

“铛——！”

火星四溅！

张起灵只觉一股阴寒刺骨、却又沉重如山的力量透过刀身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麻木，气血翻涌，蹬蹬蹬连退数步。

喉头一甜，硬生生将涌上来的鲜血咽了回去！

仅仅一次交锋，高下立判！

“小官！”

张瑞安心胆俱裂，眼见老者杖势不收，如影随形般再次点向张起灵心口。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小官死在这里！

“住手！”

他嘶声怒吼，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力气，原本因虚弱而迟缓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竟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扑到了张起灵身前，用自己的后背，迎向了那致命的一杖！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

张瑞安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根蛇头杖所携带的、足以洞穿金石的恐怖力量带来的死亡气息。

皮肤传来被针尖刺破的剧痛，骨骼似乎都在哀鸣。

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被这一杖贯穿的画面。

然而，预想中身体被撕裂、灵魂被击碎的剧痛并未完全降临。

就在蛇头杖即将触及他后背的刹那，他因情绪极度激动和拼命催动体内残存力量以求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