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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一沉吟，便直接下达指令，带着当年在商海搏杀时的果决与霸气：

“你立刻去联系我们在美国的那几家合作律所，就是专门处理商业纠纷、知识产权领域最顶尖的那家。让他们主动去跟正衡律师事务所对接，要求他们全力配合正衡。”

老爷子声音沉了下去：“你告诉他们，费用全部由盛京承担，不计成本。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掷地有声：“给我打赢！”

“明白，沈老。我立刻去办。”陈默毫不迟疑地应下。

结束与老爷子的通话后，陈默立刻调出了盛京集团全球合作律所的名录。

他略作权衡，选择了在知识产权与反垄断领域最具攻击性的K&L律所，拨通了高级合伙人理查德的私人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陈？”理查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诧异。

陈默作为沈聿珩的首席特助，亲自致电通常意味着盛京集团有跨国事务。

“有什么我能效劳的？是盛京在欧洲的项目遇到麻烦了？”

“不，理查德。”陈默的英文流利，不带丝毫口音，“是关于阿瑞斯科技近期在全球发起的系列专利诉讼。”

电话那头理查德恍然：“噢！那个案子！我们在内部讨论过，阿瑞斯这次动静不小，手法相当激进。”

他立刻反应过来，能让陈默亲自过问，新湃科技与盛京的关系绝非寻常。

“沈老先生亲自指示，”陈默的语气平稳，“要求K&L配合新湃科技的法务代表——正衡律师事务所，在全球各个战场应对阿瑞斯的围剿。”

他微微停顿，给出了最关键的条件：“不计成本，必须打赢。”

不计成本这个词让电话那端的理查德呼吸急促了一瞬。

对于律所而言，这意味着可以调动无限的人力、聘请最贵的专家证人、进行最耗时的证据挖掘……是所有律师梦寐以求的委托条件。

“我明白了。”理查德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而专业，之前的调侃意味消失无踪，“阿瑞斯并非我们的客户，委托毫无问题。K&L很荣幸能代表盛京以及新湃科技的立场。”

他在瞬间就完成了立场的转换和措辞的调整。

“我们会立刻组建一个小组，由我负责与正衡律师事务所对接，提供一切必要的本地法律支持和策略建议，请沈老先生放心。”

“很好。具体细节和授权文件，我会在半小时内发到你的邮箱。”陈默利落地结束通话，“保持联系，理查德。”

挂断电话后，陈默立刻开始起草邮件和准备相关的授权文书。

……

西山老宅里，沈崇山放下电话，对一旁的生活助理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了。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老花镜戴上，拿起一旁的书，哼笑一声。

“跟我孙媳妇打官司？哼，老子用钱砸，也得把你给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