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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衣衫素净，发髻微乱，脸上却无惧色，目光如炬地盯着我：“萧景琰，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我慢悠悠喝茶：“苏氏，你已被废，按律不得擅离冷宫。今日闯殿，该当何罪？”

“我罪该万死！”她突然跪下，“可我只想问一句——你为何要废我？就因为我劝你莫宠柳氏，莫信奸臣？”

我放下茶盏，冷笑：“你妒忌成性，屡次辱骂贵妃，还煽动宫人非议朝政，朕留你一命，已是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她惨笑，“你可知柳氏勾结户部尚书，贪墨军饷？你可知她兄长在边关私通敌国？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听她一面之词，就将我打入冷宫！”

我盯着她，不语。

“系统提示：检测到剧情关键线索，宿主是否选择相信苏氏？”

“相信？”我心中冷笑，“我要是相信她，任务就完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苏氏，念你曾为皇后，朕不治你死罪，但——从今日起，冷宫加锁，无诏不得出入。再有擅闯，斩立决。”

她被拖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样。

我却在她背影消失后，低声问系统：“张德全，是谁的人？”

“经扫描，太监总管张德全，为柳贵妃心腹，负责监视陛下言行。”

“呵。”我笑了，“原来如此。”

次日清晨，我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张德全端着参汤进来：“陛下，这是柳娘娘亲手炖的，特意嘱咐奴才送来。”

我瞥了一眼：“放下吧。”

他刚退下，系统提示：“检测到参汤中含微量“迷魂散”，长期服用可致神志昏沉，决策失误。”

我冷笑：“柳贵妃，这么快就动手了？”

我端起参汤，一饮而尽。

“宿主！你明知有毒为何饮用？”

“我要让她觉得，我已经被控制了。”我抹了抹嘴，“一个昏君，才更容易失去人心。”

果然，不过两日，我便在朝堂上“昏昏欲睡”，批错奏折，错罚忠臣。

柳贵妃的兄长趁机揽权，朝中怨声载道。

而后宫中，我更是“变本加厉”——

赐柳贵妃“凤印”，却当众说：“这印太重，你怕是拿不稳。”

赏她珠宝，却说：“这些是前皇后用过的，你若不介意，便拿去吧。”

她每一次受赏，都像是被当众扇耳光。

而我，每日必去冷宫一趟。

不是看苏氏，而是坐在冷宫门口，喝茶、看书、念诗。

“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心宽体胖，话多嘴贱。”

我念着上个位面的“名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冷宫里的人听见。

苏氏终于忍不住，在门后喊：“陛下！你到底想怎样？”

我回头，笑：“你说呢？我是个暴君，不是吗？”

她沉默良久，忽然道：“你若真昏庸，为何能识破柳氏阴谋？为何能暗中提拔周将军？你……在演戏？”

我站起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苏氏，你若聪明，就别问。”

“任务进度：55%”

“宿主行为引发后宫集体不满，柳氏集团警惕度上升。”

我站在宫墙之上，望着满城灯火，轻声道：“136，你说我要失去人心，可我偏要——让她们恨我，却又不得不依赖我。”

“这才叫，真正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