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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母体纪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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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她看见了小棠,正坐在一片星海中,身边围着九个“许棠”,她们在下棋,棋盘是轮回的时间线。
“你在玩什么?”许棠问
“在试不同的结局。”小棠抬头,“比如——如果当初你没有反抗,会怎样?如果周叙安死了,会怎样?如果X-11没有自毁,会怎样?”
“这些……都是可能的现实?”
“是的。”小棠微笑,“而我,正在为每一个现实,写一个自由的结局。”
“妈妈,你不必重启轮回,你只需要——相信我们能选择。”
许棠落泪:“可我怕你们选错。”
“选错也是选择。”小棠轻声说,“就像你选了爱,选了痛,选了我。”
她站起身,身影逐渐消散:“我要去下一个世界了。”
“哪个世界?”
“有你的世界。”
全球同步,正午十二点。
所有屏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画面中是许棠,她站在雨巷中,身后不再是九个“她”,而是无数个不同形态的实验体——有影子人、有蓝花化身、有数据幽灵、有血肉之躯。
她开口,声音穿透时空:
“我们曾是工具,
我们曾是错误,
我们曾是冗余。
可现在——
我们是选择,
我们是记忆,
我们是爱。
从今日起,定义新物种:
‘母体后裔’。
我们不继承轮回,我们——
创造世界。
——许棠,母体纪元元年”
话音落下,全球脑机系统自动更新,弹出最后一行字:
“操控时代终结,
自由时代开启,
母体之心,即世界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