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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林的晨雾还未散尽,楚苍澜三人已踏上前往东海的路途。蛟煞与火灵蛟走在最前,蛟煞的独角泛着淡蓝,与空气中的水汽共鸣,偶尔低头轻嗅地面,像是在追踪归墟海眼的方向;火灵蛟则吐着微弱的赤红火焰,将沿途的瘴气驱散,留下一片清明。石敢当扛着巨斧,把小沧汐们往衣襟里塞了塞,憨声抱怨:“娘嘞!这路咋越走越潮?俺的靴子都快泡软了!”他说着,突然被路边一丛泛着荧光的菌类吸引,伸手就要去摘,却被洛灵汐一把拉住——菌类的根部缠着极细的黑丝,正是玄夷部残留的“腐心瘴”,触之即乱人心智。
“别碰,这是‘腐心菌’,瘴林里的邪祟所化。”洛灵汐将镇邪剑的冰蓝光芒扫过菌类,黑丝瞬间化作黑烟,“东海的湿气重,瘴气与海水交融,会生出更多诡异的邪物,我们得抓紧赶路。”楚苍澜从行囊里掏出苗疆族长赠予的木灵露,倒出三滴在掌心,分别抹在三人的衣襟上:“这木灵露能驱散邪祟气息,归墟海眼附近的煞气更浓,有它在能少些麻烦。”
走了约莫两日光景,前方的树木渐渐稀疏,隐约能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楚苍澜停下脚步,掌心的四枚玉珏——荒魂玉珏、镇冰玉珏、镇沙玉珏、木灵玉珏同时震颤,尤其是木灵玉珏,翠绿光芒里缠着一丝极淡的蓝丝,与归墟海眼的水灵气息隐隐呼应:“快到了,玉珏感应到水灵脉的波动,还有……玄夷部的煞气。”
洛灵汐走到海边,望着远处泛着淡蓝的海面,眉头微蹙:“海雾里有‘寒煞刃’的气息,玄夷部的人已经在归墟海眼布防了。”她指着海雾深处,那里的蓝雾比其他地方更浓,隐约能看到几艘黑色的船影,“那些是玄夷部的‘煞鲛船’,船身裹着煞气,能在海面上隐形。”
石敢当扛着巨斧凑过来,看着翻涌的海浪,眼中满是好奇:“娘嘞!这就是大海?比西漠的沙海壮观多了!就是不知道里面的鱼好吃不?”他话音刚落,小沧汐们突然从他怀中跃出,触须齐刷刷指向海雾,莹光粒在空中炸开,画出一道危险的符号——海雾中突然冲出几头体型庞大的海兽,浑身覆盖着黑蓝的煞气,正是被玄夷部控制的“煞鲛”。
“小心!是玄夷部的‘煞鲛傀儡’!”楚苍澜瞬间将四枚玉珏抛向空中,淡蓝、翠绿、土黄、青光交织成一道护罩,挡住煞鲛的冲击。煞鲛的巨爪拍在护罩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煞气如潮水般退去,却很快又凝聚起来,朝着众人扑来。
火灵蛟反应极快,吐出血红火焰,火焰与煞气碰撞,将煞鲛的鳞片烧得焦黑。蛟煞则纵身跃起,独角泛着蓝光,狠狠撞向最前方的煞鲛,将其撞得连连后退。石敢当见状,立刻挥斧上前,冰灵之力顺着斧刃蔓延,将煞鲛的四肢冻结:“娘嘞!这些大家伙皮真厚!俺的斧头都快震麻了!”
洛灵汐手持镇邪剑,剑身上的冰蓝与翠绿纹路同时亮起,与木灵玉珏共鸣:“煞鲛的煞气藏在鳃部,攻击那里!”她纵身跃至一头煞鲛的侧面,剑刃直指鳃部,青光闪过,煞鲛发出凄厉的嘶吼,体内的煞气如潮水般涌出,被木灵玉珏的翠绿光芒瞬间净化。
楚苍澜趁机将荒魂玉珏的青光注入护罩,光罩暴涨,将剩余的煞鲛困住:“洛姑娘,用木灵露引动水灵脉!归墟海眼的水灵气息能压制煞鲛!”洛灵汐会意,将木灵露洒向海面,翠绿液体与海水交融,竟在海面上形成一道淡绿的光带,光带所过之处,煞鲛的煞气快速消退,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温顺。
“是沧汐族的‘鲛魂’!”洛灵汐突然惊呼,海面的光带中,浮现出无数淡蓝的虚影,正是被玄夷部杀害的沧汐族海妖残魂,“它们在指引我们去归墟海眼!”楚苍澜看着虚影的方向,玉珏的震颤越来越强烈:“玄夷部的人肯定在归墟海眼附近布了九煞聚灵阵的分支,我们得尽快赶去,不能让他们拿到水灵玉珏。”
众人跟着鲛魂的虚影前行,海面的雾气越来越浓,空气中的煞气也越来越重。突然,前方的海面上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黑影,正是玄夷部的煞鲛船!船身上刻满了九煞符,泛着黑蓝的煞气,船头站着一名身着黑蓝长袍的男子,脸上蒙着冰晶面具,手中握着一根用沧汐族灵骨打造的长杖,杖尖嵌着一颗淡蓝的晶体——正是被污染的水灵玉珏碎片!
“是玄夷部的‘海煞祭司’!”洛灵汐握紧镇邪剑,“他手中的灵骨杖能操控归墟海眼的煞气,杖尖的碎片是用来定位完整水灵玉珏的!”海煞祭司看到众人,发出一阵冷笑,声音带着海水的腥气:“楚苍澜,洛灵汐,你们倒是比预想中来得快。可惜,归墟海眼的水灵玉珏,很快就是煞心尊主的了!”
他挥手一招,煞鲛船上的玄夷部煞兵同时动手,无数寒煞刃从船上射出,刃上缠着黑蓝的煞气,朝着众人射来。石敢当立刻举起巨斧,冰灵之力在斧刃上凝成冰盾,挡住寒煞刃:“娘嘞!这些杂碎还敢来!俺这就去劈了他们的船!”他说着就要冲过去,却被蛟煞用独角拦住——煞鲛船周围突然升起一道黑色的光罩,正是九煞聚灵阵的分支“海煞阵”,触之即被煞气侵蚀。
“别冲动,海煞阵能吸收海水的煞气,硬闯只会被反噬。”楚苍澜将冰原血符举起,血符的冰蓝光芒与玉珏共鸣,在身前展开一道光网,“老族长说过,这血符能在煞气中辨明方向,我们从海煞阵的缝隙钻进去,找到阵眼破坏它!”
洛灵汐点头,镇邪剑的光芒与血符共鸣,剑刃划过空气,在海煞阵上划出一道浅白痕迹:“阵眼在船尾的黑旗处,那里的煞气最浓。我和楚苍澜去破坏阵眼,石敢当和神兽挡住煞兵,小沧汐用莹光粒净化漏进来的煞气!”
众人分工明确,石敢当扛着巨斧,与蛟煞、火灵蛟挡在最前,冰灵与赤红火焰交织,将煞兵的攻击尽数挡住;小沧汐们则在光网周围飞舞,莹光粒落在煞气上,将其净化成淡蓝的水汽。楚苍澜和洛灵汐趁机纵身跃至海面,踩着鲛魂凝聚的水纹,朝着煞鲛船的船尾冲去。
海煞祭司见状,立刻将灵骨杖刺入海面,黑蓝煞气从海水中涌出,化作无数水刃,朝着两人射来。洛灵汐挥剑斩断水刃,楚苍澜则将木灵玉珏的翠绿光芒注入海面,海水中的水草突然疯长,缠住海煞祭司的脚踝:“洛姑娘,快!阵眼就在黑旗
洛灵汐纵身跃起,镇邪剑直指黑旗,剑刃的冰蓝光芒与黑旗的煞气碰撞,黑旗瞬间燃烧起来。海煞祭司发出凄厉的嘶吼,想要催动灵骨杖反击,却被楚苍澜的荒魂玉珏青光缠住手腕:“你的阴谋到头了!”
随着黑旗被烧毁,海煞阵的光罩瞬间消散,煞鲛船开始剧烈震颤,船上的煞兵纷纷坠入海中,被恢复神智的煞鲛围住。海煞祭司见大势已去,突然将灵骨杖的水灵玉珏碎片按在自己胸口:“我不甘心!煞心尊主不会放过你们的!”他的身体在煞气中渐渐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黑烟,被木灵玉珏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