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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飞宇说：“不知林兄弟有没有听说过‘天上人’？”

林凡神色平静：“听说过一点。”

厉飞宇见四下无人，竟下意识四顾，随后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原来林兄弟也有所耳闻。那可是极其神秘的组织……几百年前就出现了。传闻，整个华夏国的命脉……都在他们手里。”

林凡眼神微动。

厉飞宇继续道：“境界更是恐怖，据一些不该被流传的古籍记载，他们当中……有人已达到只有传说里才会出现的境界——化神期。”

话毕，他脸色仍带着一种难以遮掩的敬畏与恐惧。

林凡却在这一瞬，心中闪过一道久违的画面——

华南大比时，那位从天而降的“玄阳天尊”。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对所谓的“天上人”。

那种凌驾一切、仿佛俯视众生的威压，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林凡轻声道：“对了，天衍子在哪里？我要见他。”

厉飞宇怔了怔，本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道：“天衍子当然在宗门深处，不过……你想见他恐怕不容易。”

林凡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我自有我的方式。”

大殿恢弘，穹顶高挂数丈巨型玉灯，灯焰似星河流转。

主位之上，一名白发老者端坐。

他的白发白得近乎透明，眉毛垂至颧骨，两只浑浊却深邃的眼睛盯着桌上的古铜沙漏，里面的沙子一点点坠落，仿佛在倒计时间。

他正不停望向沙漏，又时不时侧耳倾听什么。

此人正是——

天衍宗宗主·天衍子。

忽然，他眉头一动。

大殿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天衍子缓缓站起，摆手挥出一股柔和的力量：“你们都出去。”

隐藏在暗处的十数名宗门护法齐齐抱拳：“遵命！”

随着护法退下，大殿的巨大石门缓缓合上，天地间仿佛只剩天衍子一个人静静站立。

但他抬头时，眼中竟闪烁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

（片刻后，天衍大殿内）

林凡跨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