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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废墟中黑光爆开！

万明天尊披着层层怨灵护身，从残瓦下站起，嘴角流出鲜血，却笑得更阴冷：

“林凡……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

“废物。”

林凡一句话直接把他噎住。

万明天尊怒不可遏，五指暴张，无数怨魂在他四周盘旋，如同地狱风暴般压向林凡。

“给我吞！！！”

怨魂怒吼，撕裂空气，直奔林凡。

林凡不闪不避，只是低声吐出两个字：

“破。”

他的手掌轻轻往前一推，看似毫无杀意，却像击穿了天地间某个关键的点。

下一秒，所有怨魂仿佛遭遇诛灭之光，齐齐发出凄厉惨叫，崩溃、爆碎、化为虚无。

万明天尊脸色惨白：“你……你怎么可能……”

林凡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让巷内灵气震荡。

“你不过化神初期。”

“借怨魂续命，借亡魂增力。”

“没有星斗盘，你连六成战力都发挥不出。”

林凡声音平静，无情地揭开他的底牌。

然后他说出最后一句话：

“你根本不配做天尊。”

万明天尊眼中终于生出恐惧，他连退三步：

“林凡……你不能杀我，我知道你想找谁！无上天尊，他就在——”

林凡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将他压进地面数尺深的泥土中。

“我不是来审问的。”

“我是来杀你的。”

万明天尊狂吼，金线在眉心暴动，像是要引动某种禁术。

“林凡！！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下——”

话没说完。

林凡手掌压下。

轰！！！！

尘土冲天而起。

地面被摁出一个十丈深坑。

坑中——

万明天尊已经彻底死透，形神俱灭。

林凡抬手，拂开身上的灰尘，像做了一件毫无意义的小事。

他转身，踏出街巷，语气冷淡：

“下一个。”

他的声音轻得如风。

但在那空荡的小巷里回荡不休，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