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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救不了所有人！”

林凡心沉如铁。

忽然狂笑：

“不错，我救不了所有人！”

“但我能救一个是一个！”

“修行不是为了成圣，而是不再向命运低头！”

喝声如雷。

锁链断裂。

尸山与怒吼化作烟尘。

第三层幻境：心魔本我

世界再次扭曲。

林凡看见一个人立于前方。

黑衣黑发，容貌与他一模一样。

只是双目漆黑如无底深渊，满是冷漠。

黑色林凡缓缓开口：

“林凡，你在自欺。”

“你追求力量，不为守护，不为苍生。”

“你只是害怕无能。”

“你害怕被遗忘，害怕一无所有——才踏上修仙路。”

林凡一震。

胸口刺痛如刀。

黑影步步逼近：

“你所谓的守护，不过是披着善意的枷锁。”

“你才是最可怕的魔。”

林凡沉默。

良久——

他抬起头，声音平静：

“我修行，是为了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不是为了迎合谁，也不是为了逃避恐惧。”

“恐惧我承认，但我选择直面。”

“这，就是我的道！”

话落，林凡一步踏出。

黑影化作无数黑色碎羽，从他身侧滑落，飘散于虚空。

心魔破灭。

心渊稳定，海神声音再现

无边黑暗褪去。

林凡回到石桥之上。

海浪轰鸣，符文闪耀。

海神声音回荡四方：

“此考，问心。成败皆在一念之间。”

“你破三重心劫，正道已成。”

“通过第三考。”

林凡气息缓缓平稳，心境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握紧拳头：

“心若无畏，万法不侵。”

远处光门缓缓开启，金色海风卷起白浪，形成通往第四考的阶梯。

林凡没有任何停顿，迈步向前。

海神岛深处传来古老低吟：

“九十九难方得神位……看你能走到第几步。”

林凡目光坚定。

修行路已无退路。

前方，是真正逆天改命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