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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跨出第20道光门,身体摇晃了一瞬。经历连续十道考验,他体内灵力像被掏空一般,丹田深处隐隐作痛,仿佛随时可能崩裂。
然而第21考已然开启。
海神岛深处的海雾翻滚,狂风如刀刃划过林凡身侧。脚下巨石裂开出一道深沟,青色的海潮倒灌而来,化作弥天巨浪。
海参的声音再度响起,低沉、威严。
“第二十一考——御海之心。以意志压制狂潮,若失败,将被潮吞噬魂魄。”
林凡来不及调息,立刻盘膝坐于巨石,以神识探向奔涌海潮。精神力如锋芒刺入浪心,而那浪心仿佛藏着无数死灵悲鸣,尸魂游荡。
浪潮猛然反扑,林凡眼中金光炸裂。
“给我……镇!”
他抬手捏诀,星斗盘虚影悬于眉心,神力涌动,波涛顿止——海面瞬间宁静,仿佛化成镜面。
——第二十一考,成。
林凡未休息便步入第二十二道光门。
这里是一片无尽荒原。
赤红天空仿佛被鲜血染透,风卷沙石,如刀刮骨。远处铁蹄声震动大地,一道漆黑巨影疾驰而来。
海参传音冷漠:
“第二十二考——心魔战场。若心被破,将成魔胎。”
那巨影渐近,竟然变成了林凡过去的一幕幕:
——师尊临死前遗言;
——无上天尊尸体倒在门前;
——边境亿万亡魂嘶吼;
——自己屠戮妖族染血双手。
林凡眼中一片猩红,煞念疯涨。
心魔幻象化为千军万马,对着他咆哮冲杀。
林凡忽然闭上眼。
“杀戮…不是目的。”
手掌抬起,灵力化作星辉坠落,照亮荒原。
心魔彻底溃散。
——第二十二考,成。
第二十三道光门开启,林凡神色愈发凝重。
这一次,光门后是一片幽深古林。
“第二十三考——封魂林。须在林中找到真实自身魂印,否则魂散。”
林凡踏入树林,万千树影摇曳。每棵树干上都刻着一个“林凡”,甚至连气息都与他本体相同。
他尝试锁定魂印,却发现每一道气息都真得无可挑剔。
林凡忽然意识到:
真假从来不是靠外象,而是心识。
他闭上双眼,缓步前行。
走了足足半个时辰,林凡来到林深处一棵青木前。
他忽然微笑。
“我的魂,不会害怕。”
手指轻点树干,树皮溃散,露出金色光团。
魂印回归眉心。
——第二十三考,成。
林凡再度迈入光门。
第四个考验袭来。
“第二十四考——破极限。以肉身撼神铁,破碎则亡。”
神铁立于海中央,高百丈,表面环绕闪电。
林凡体内几乎枯竭,可这一刻他竟微微一笑。
他捏拳——
血肉爆裂。
再捏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