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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手。

两人对视，空气中杀意与秩序疯狂对冲，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领域。

“果然。”阿伟罗沉声道，“你已经站在位面之上的层次。”

林凡抬手，指尖灵光流转：“你也不错。”

下一刻，两人同时消失。

下一刻，两人同时出现。

下一刻，两人同时消失。

再出现时，已在九天之上。

拳、掌、膝、肘，最原始、最直接的碰撞在极短时间内爆发。每一次对击，都引发一次局部法则崩坏；每一次硬撼，都让仙界震荡加剧。

他们谁也无法压倒谁。

这是纯粹力量与意志的对等碰撞。

忽然——

咔。

一声极轻、却让人心底发寒的声音响起。

不是来自战斗，而是来自世界本身。

阿伟罗脸色猛然一变：“不好！”

林凡同样察觉到了异常，猛地转头。

只见远处虚空，像被无形巨手撕扯，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正在成型。裂缝边缘流淌着黑色的未知物质，连仙界法则都在接触的瞬间被腐蚀、溶解。

裂缝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矮小、丑陋的类人生物，四肢比例怪异，皮肤呈现灰黑色，双眼细小却冰冷，带着完全不属于仙界的气息。

它站在那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本能地排斥它的存在。

天地，彻底失声。

林凡与阿伟罗同时停手。

真正的变数——

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