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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裂缝在天地之间缓缓收拢，又在下一瞬间被更恐怖的力量强行撕开。

林凡独自立在原地，已经整整五天五夜。

这五天里，没有风，没有鸟鸣，甚至连时间的流动都仿佛变得迟缓。大地像是被某种无形意志按下了暂停键，裂纹纵横的地表残留着之前无数场大战留下的痕迹，血迹早已干涸，化作深色的印痕，嵌入土地之中。

林凡盘膝而坐，双目微阖，呼吸平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体内的力量并未沉寂，而是在以一种极其危险的方式缓慢叠加、压缩、蜕变。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来了。”

林凡忽然睁眼。

天空之上，一道横贯数千米的巨大裂缝毫无征兆地出现，仿佛整片苍穹被一只无形巨手粗暴撕裂。裂缝内部并非虚无，而是翻滚的暗紫色光流，无数几何形态的符号在其中浮现、湮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理性寒意。

那不是混乱。

而是高度秩序化的恐怖文明。

下一秒。

第一名三体人踏出裂缝。

它的身形并不固定，像是由光与金属、血肉与能量共同拼合而成，轮廓在不断变化，仿佛无法被低维视觉完全捕捉。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仅仅十息之间，成百上千的三体人降临战场。

他们整齐排列，悬浮在半空，毫无多余动作，宛如一支早已计算好一切结果的军团。

裂缝深处，熟悉而令人厌恶的身影缓缓走出。

超人。

他依旧瘦得不正常，四肢修长，脖颈像是被强行拉长，脸上带着一种病态而自信的笑意。

“林凡。”

他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像是被无数次放大、重叠。

“你应该感到荣幸。”

“这是三体文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全面出征。”

林凡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角的尘土，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

“说完了吗？”

超人一怔，随即冷笑。

“你还是这么狂妄。”

他抬手，身后的一名三体人立刻展开身体结构，无数光束汇聚成一枚悬浮的立方体，立方体表面浮现出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公式。

“这是降维演算核心。”

“只要它启动，这片世界的所有可能性，都会被压缩到我们允许的那一条线上。”

“换句话说——你赢不了。”

林凡看了一眼那立方体，忽然笑了。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他一步踏出。

轰——！

脚下大地瞬间崩裂，恐怖的气浪如同实质般横扫四方，最近的数十名三体人当场被震得结构紊乱，身体出现严重失衡。

“我不是在跟你们赌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