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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简单的上下，而是多重维度的错位叠加。天空像是被拆解成数个透明平面，每一个平面之中，都隐约可见正在成型的攻击结构。

这是准备动用真正的文明级手段了。

然而，就在所有三体人完成锁定的下一刻——

林凡，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本能不安的意味。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你们会再忍一会儿。”

他缓缓抬起右手。

这一次，没有天地异象，没有雷霆轰鸣，甚至连灵力波动都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

但就在他五指收拢的瞬间——

空间，塌了。

不是破碎，而是失去意义。

那些被精心构建的多维结构，在这一刻同时失效，像是被某种更高权限直接驳回。三体人的计算阵列疯狂闪烁，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紊乱。

“警告。”

“法则干涉异常。”

“目标权限来源，无法解析。”

超人猛然抬头，瞳孔骤缩。

“你……你做了什么？”

林凡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忆。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

“你们口中的‘文明优势’，在我这里，好像不太管用。”

他抬眼，看向裂缝深处那道巨大的投影。

“回去告诉你们真正能做主的家伙。”

“这个位面，我罩的。”

话音落下。

林凡一步踏出，整个人如同跨越了空间与距离的概念，直接出现在裂缝之前。

他没有继续追击。

只是站在那里。

但这一刻，整个三体阵列，同时后撤。

不是战术调整。

而是——避让。

超人死死盯着林凡，拳头紧握，却终究没有再下达进攻指令。

他知道，这一轮试探，到此为止了。

裂缝开始缓慢收缩。

不是撤退，而是临时关闭通道。

在最后一瞬，超人低声说道：

“林凡。”

“你已经被列为‘文明级变量’。”

“下一次，我们将不再派遣个人。”

“而是——时代。”

裂缝合拢。

天地重新恢复完整。

风吹过废墟，尘埃缓缓落定。

林凡站在原地，良久无言。

他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恢复平静的天空，轻轻吐出一口气。

“麻烦。”

“看样子，想清净一会儿，是不行了。”

远处，大地深处，某些沉睡已久的存在，仿佛在这一刻，隐约苏醒。

真正的大幕，才刚刚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