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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停下脚步。

抬头。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一件事？”

他张开双臂。

刹那间，所有朝他汇聚的能量像是遇到了真正的“终点”，不再爆炸，不再扩散，而是被强行压缩，塌陷，变成一团疯狂扭曲的光核。

林凡握拳。

光核直接湮灭。

战场，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这一刻，连复活都停滞了。

三体人的阵线开始崩溃，不是被杀光，而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战斗。它们的逻辑在疯狂运转，却得不出任何可行结论。

林凡继续向前。

每走一步，世界就后退一步。

他像是某种被允许存在的异常，越打越强，越战越不合理。攻击打在他身上，只会让他的气息更加稳定，力量更加凝练。

“来。”

“继续。”

他甚至主动冲进最密集的区域，任由攻击落下，再在下一瞬全部反击回去。爆炸一层接一层，复活被反复打断，光与暗交错到失去意义。

远处的空间裂缝开始不稳定地收缩。

有什么东西，在害怕。

超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却比之前更加狼狈。他死死盯着林凡，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你……已经不是正常生命了。”

林凡闻言，笑了一下。

“现在才发现？”

他抬手，隔空一握。

超人周围的空间猛地塌陷，裂缝发出刺耳的尖鸣。若不是他拼命后退，几乎当场被扯进虚无。

林凡没有追。

只是重新看向战场。

“这还不够。”

话音落下。

他一步踏出。

整个战场，彻底失控。

——未完，世界还在等着被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