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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在拆一堆不合格的零件。

“你们是不是以为，复活很多次，就能磨死我？”

林凡一边说，一边伸手按在虚空中。

虚空发出哀鸣。

下一瞬，整个战场的重力方向被强行扭转，三体人的阵型瞬间失控，大量个体在空中相互碰撞、撕裂、爆散，连自毁都来不及完成。

林凡踏空而行，缓缓上升。

“我已经陪你们玩得够久了。”

他的气息开始发生变化，不再外放，却更加凝实。那是一种让人本能感到恐惧的稳定感，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最后。

超人再次现身。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出手，只是远远看着林凡，目光复杂。战场的惨状映入眼中，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一场可以被“干预”的战斗。

“你赢不了的。”

“世界不会允许你这样存在。”

林凡闻言，转头看向他。

“那你可以试着阻止我。”

话音未落，林凡已经消失。

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在超人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的表情。

一拳。

没有任何附加效果。

但超人整个人像是被整个世界撞上，倒飞出去，沿途撕裂空间，撞碎数道结构层，最后重重砸进远处的裂隙之中。

林凡没有追击。

他落回地面，看着仍在勉强复活的三体人，眼中终于露出一丝不耐。

“结束吧。”

他抬脚，重重踏下。

这一脚，像是给世界按下了确认键。

所有尚未完成的复活全部失败，光芒熄灭，结构崩溃，三体人的存在被一层层剥离，只剩下无法维持的残渣，被现实本身排斥、抹除。

战场，逐渐安静下来。

裂缝开始闭合，空间恢复平直，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只有林凡站在那里。

安静。

稳定。

不可撼动。

他抬头，看向更远的地方，仿佛已经在等下一次“不讲道理”的降临。

——未完，疯还没疯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