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贺云轻声笑了一下,指尖轻轻划过她手背上的烫伤:“我装傻,是因为三年前贺氏股价暴跌那晚,有人在我咖啡里下了药。等我醒过来,继母已经联合董事会宣布我‘精神失常’,要送我去国外疗养。”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只有装成小孩,我才能留在贺家,才能……”
“才能等我出现。”季凝接完这句话,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她想起刚嫁过来时,贺云蹲在花园里玩泥巴,抬头对她笑着说:“姐姐陪我堆城堡好不好?”那时她只当他真傻,却不知道他早把她的每一步都看在眼里。
“所以主谋到底是谁?”季凝突然问道,“浴室的热水阀被做了手脚,小玉儿的滑梯螺丝被拧松,这些事……”
“林形如。”贺云的声音冷了下来,“她上个月偷了贺氏新药的实验数据,被我发现了。”
季凝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卫长安发来的消息:“我在林形如公寓,她不肯说幕后的人。”
林形如的公寓里,水晶吊灯晃得卫长安眼睛发疼。
她化着精致的妆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红酒杯转得很慢,杯壁上凝结着水珠,滴在真丝睡裙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圈。
“卫医生这是要做什么?”她笑着说,“我都说了是我自己做的,你还来逼我?”
卫长安没有接话,掏出手机调出一段监控——画面里,林形如的司机上周三进了卫家老房子。
他把手机拍在茶几上,玻璃震得红酒杯晃了晃:“你儿子生日宴,高明远送了辆儿童电动车。知道那车的刹车线是谁动的吗?”
林形如的手指突然攥紧睡裙,指节发白:“你……”
“明天我就去贺氏法务部调你和高明远的婚前协议。”卫长安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像淬了冰,“再找私人医生抽你儿子的血——高明远最近总说孩子不像他,你猜他知道亲子鉴定结果会怎样?”
林形如的睫毛剧烈颤动,红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毯上,酒液溅在卫长安的裤脚上。
她突然哭了起来,妆花成一片模糊的红色:“是卫……”
“叮——”
玄关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林形如猛地捂住嘴,眼睛里全是惊恐。
卫长安皱着眉头看向门口,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手里提着一个礼盒。
“林小姐,您订的燕窝到了。”外卖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卫长安回头时,林形如已经擦干净眼泪,重新端起了酒杯。
她的手指还在颤抖,但却笑得若无其事:“卫医生,我刚才想说,是我鬼迷心窍。你要报警就报吧。”
卫长安盯着她突然镇定下来的脸,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掏出车钥匙转身要走,余光却瞥见茶几底下——林形如刚才摔碎的酒杯旁,有半枚未被踩碎的碎钻,和卫家老房子书房地毯上的碎钻一模一样。
公寓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卫长安的手机亮了,是季凝发来的消息:“贺云说主谋是林形如,你那边有进展吗?”
他望着电梯里自己的倒影,喉结动了动,最终只回了两个字:“等我。”
而此刻的贺家别墅里,季凝正望着窗外的夜色。
贺云在给小玉儿讲睡前故事,童声版的《三只小猪》从儿童房飘了出来,混着晚风里的桂花香,甜得发腻。
她摸出藏在枕头下的U盘——那是今天在卫长安公寓衣柜里找到的,里面存着贺氏新药实验数据的加密文件。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一角,季凝望着儿童房暖黄的灯光,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