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还知道,沈苏伟书房保险柜里有你十六岁时的裸照。海茨扯松她的绑绳,你现在打电话求他救你,他会让你死得比冷三太太还难看。他摸出手机调出照片,屏幕里沈苏伟正搂着个穿香奈儿的少女碰杯,但我可以让他活着——只要你做海酒的女人。
冷白皮盯着照片里男人的笑脸,突然扑过去抓住海茨手腕:我答应!
你让他安全,我什么都做!她指甲掐进海茨皮肤,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现在就打电话给他,我要听他声音!
海茨任她抓着,转头对卫长安使了个眼色。
卫长安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把免提贴到冷白皮耳边。
电话接通的瞬间,沈苏伟的声音混着音乐声传来:宝贝,我在环海...哎你谁啊?
冷白皮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突然笑了,笑声比雨声还凄厉:沈苏伟,我在冷家等你收尸——她转头盯着海茨,带我走,现在。
海茨拍了拍她发颤的手背,对卫长安说:给冷老太爷送份礼。他指了指廊下的檀木盒,里面是沈苏伟和私生女的床照,还有冷三太太的赌债凭证。他看了眼手表,半小时后,冷家该上演全武行了。
与此同时,玛利亚的实验室里,玻璃试管碰撞的脆响盖过了雷声。
她盯着显微镜下的病毒样本,指节捏得发白——三天前冷家送来的特效药,根本是慢性毒药,已经有三个试药者出现器官衰竭。
手机在桌上震动,是海茨的短信:美国药监局的批文我帮你拿到了,今晚十点的航班。
玛利亚关掉显微镜,取出白大褂挂在椅背上。
玻璃橱窗里摆着她从小到大的荣誉证书,最上面那张是十二岁时的国际药学竞赛金牌,边角已经卷了。
她摸了摸证书上的烫金字体,突然想起贺涟漪昨天在实验室说的话:你要是走了,海酒的新药研发怎么办?
海酒需要主人。海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玛利亚转身,看见他倚在实验室门口,雨水顺着伞骨滴在地上,我要去东南亚处理些旧账,海酒的人只服你——他们说,你有双能看透毒药的眼睛。
玛利亚望着他眼里跳动的雷光,想起三个月前在黑市拍卖会上,海茨为她挡下的那把刀。
刀伤在他左胸,离心脏只差三厘米。
她摸了摸自己颈间的银链——链坠里是那天他沾血的袖扣。
什么时候走?她问。
海茨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枚黑玉扳指,放在她掌心:现在。
深夜两点,贺宅的落地窗外电闪雷鸣。
季凝站在窗前,看贺云在雨里给玉华种的小桃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手机突然弹出新闻推送:冷家主宅突发血案,多人伤亡...她手指一抖,手机摔在地毯上。
贺云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海茨的礼送到了。他指腹摩挲她后颈的伤疤,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雨了。
季凝转身抱住他,听见他心跳声混着雷声,一下一下,像在敲鼓点。
窗外,闪电照亮半片天空,她看见远处冷家方向腾起火光,映得云层泛红。
这场雨,终究还是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