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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察觉到贺新的态度,明白自己已被原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只在意贺新,徐陆的想法无关紧要。于是他略带歉意地对徐陆说道:
“徐先生果然厉害,我实在想不通您是如何发现的。”
“我必须向您道歉,对不起!”
“请相信,我纯粹是为贺先生的安全考虑,绝无冒犯之意,望您见谅。”
徐陆抬眼直视王永:“你道歉是假,套我的话才是真,对吧?”
王永脸色骤变,未料徐陆如此犀利。
不等他回应,徐陆冷声道:
“这种敷衍的道歉,我不接受。诚意,我自己来取。”
“没恶意?四把枪指着我的头,还敢说没恶意?”
“听着,冒犯我的人必须付出代价。打断你的腿,让你当个残疾人——这才叫诚意!”
稍作停顿,徐陆又道:
“别误会,我也没恶意,只是教你个道理:错了要认,挨打要立正!”
“错了要认,挨打要立正!”
话音落下,贺新愕然,王永面色惨白。
骆天虹闪电出手,两脚重重踹向王永膝盖——
咔嚓!
嘭!
膝盖处传来清脆的骨裂声!
王永双膝一软,重重砸向地面!
徐陆丝毫没有手软,出手狠辣无情!
剧痛席卷全身,王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贺先生,救救我……”
话音刚落,骆天虹一记凌厉的手刀劈在他的后颈。
王永轰然倒地,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敢派**瞄准陆哥,就算神仙来了也保不住你。”
骆天虹眼神如刀,话音未落便对着王永的膝盖猛踹十余次。
骨骼碎裂声接连不断!
王永的哀嚎宛若濒死的野兽。
确认其膝盖半月板彻底粉碎后,骆天虹才收手,面无表情地回到徐陆身侧。
此刻王永已痛昏过去,虽保住性命,却注定终身残疾。
贺新眼中翻涌着滔**意,面色阴沉得可怕,死死盯着徐陆。
徐陆却气定神闲,淡淡道:“贺先生不必动怒,留他性命已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照你这说法,我反倒欠你人情?”贺新冷笑。
“自然。”
徐陆从容点头:“若非顾忌你的颜面,此刻他已是死人。”
“我倒要请教,若今日坐在这里的是雷英东先生,他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雷英东乃商界巨擘,更是贺新的恩人。当年若无他的扶持,贺新绝无可能从傅老榕手中夺得赌牌。其地位之重,连葬礼皆以国礼相待。
贺新闻言怒火攻心,讥诮道——
“真有你的,竟敢自比雷先生。”
“提醒你一句,如果今天是雷先生在场,就算借王永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乱动。”
“换作是我,根本等不到雷先生发话,早就亲手解决他了。你只是打断他两条腿?呵,算给我面子了,真该谢谢你。”
徐陆嘴角一扬,不再纠缠此事,直接问道:“那现在,还有必要谈吗?”
贺新冷声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谈的?”
“我只说一句——**你待不下去!”
徐陆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反问道:“听你这意思,是要亲自下场按江湖规矩来了?”
贺新眯起眼:“你是混社团的,我不是。”
徐陆点头:“行,你想走江湖路,我奉陪;想玩上流社会的游戏,我也接招。”
他站起身,神色淡漠:“你赌我在**站不稳?那走着瞧,赢家一定是我。”
“用不了多久,我不光要扩大地盘,**所有的叠马仔生意,我全都要!”
“从今往后,谁能在**分一杯羹,由我徐陆说了算。”
“一句话——**,我话事!告辞。”
说完,他转身离去,骆天虹紧随其后。
贺新脸色铁青,怒火中烧。徐陆当面废了王永尚在其次,更让他震怒的是那番狂妄宣言——这分明是要夺他**王的权柄。
“好!徐陆,我等着看!”贺新冲着背影怒吼。
但徐陆早已上车扬长而去,即便听见也懒得回应。
保镖们从四周涌出,盯着地上昏迷的王永,皆面露骇然。
王永的双腿被骆天虹废掉,这一消息也传到了他们耳中。
然而没有贺新的命令,他们不愿现身。
直到徐陆走远后,他们才冲了出来。
这些人同样是王永调来护卫贺新的精锐,全部来自特种部队退役士兵。
其中最精锐的当属那十名神**。
三十二人队伍的首领是个二十八岁的白人男子。
他十七岁从军参战,名叫斯科特·阿金斯,代号,出身战狼部队。
在战狼时期他已四十二岁,此刻不过是年轻时的模样。
贺先生,要不要解决掉他?
老猫阴沉地问道。
您放心,保证不留痕迹。
事成后我会带人离开**,二十年绝不踏足此地。
说话时,他的眼里只映着一个字——钱。
只要酬劳到位,万事好商量。
这群亡命徒心中只有利益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