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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还有两个新记的打手。我们等下解决那两个,您就能进去办事了。
天养生听完只说:
不用这么麻烦,你们在外面等着,车别熄火。
说完径直走向娱乐城,留下两个小弟面面相觑。
片刻后,阿成开口:
阿强你去跟着生哥,我把车开到门口。
两人分头行动。
阿强快步跟上走进娱乐城的天养生,阿成则将银色面包车停在正门口。
天养生直奔三楼303包厢而去。
服务员注意到天养生,立刻上前微笑询问:“先生,您是在找人吗?”
天养生目光越过他,径直锁定那两个新记壮汉。他迈步上前,伸手欲推门时被对方堵住。其中一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找死?喝懵了就滚蛋,信不信老子把你从这儿扔出去!”
天养生眼神一凛,袖中刀片寒光闪过,瞬间划开一人的喉咙。那马仔痛苦地捂住脖颈,鲜血涌出,发不出半点声响。
另一人见状大惊,咬牙踢向天养生,却被反手一刀封喉。天养生踹开包厢门,冷眼扫过屋内——神仙曹与邱仁正搂着三个惊慌失措的陪酒女。
“妈的!哪来的杂碎?阿才他们死哪儿去了?”神仙曹拍案而起。
阿强此时赶到,指着邱仁低声道:“生哥,目标确认,洪门吕
此时,**的保安已接到消息赶到三楼。
几个保安手持刀棍盯着天养生大喊:“识相的赶紧把人放下!”
天养生无视他们,径直走向楼梯。
阿强厉声喝道:“洪兴做事!不想死的滚开!”
听到“洪兴”二字,保安们瞬间僵在原地。
洪兴办事——这四个字就是铁律。
天养生走到保安面前时,这群人如同石化般不敢动弹。
他们默默让出一条通道。
待天养生一行人离开后,有个保安颤声问:“蒋队,就这么放走他们,怎么交代?”
“妈的!没听见洪兴做事?你行你上,队长给你当!”蒋队长破口大骂。
“可老板那边怎么解释?”另一人追问。
“就说是洪兴的人,四个字足够。”
“老板要是在场,估计还得倒贴烟酒钱。都散了,今晚的事全当没看见。”
服务员突然压低声音报告:“队长,那边有三个被割喉的,满地是血,怕是撑不住了……”
“要死也别死在这儿!快叫救护车送医院,死在医院跟我们屁关系没有!”蒋队长急吼。
“队长,听说那三人是新记的……”服务员凑近耳语。
“操!今晚撞邪了!小飞小波赶紧抬人!我这就请示老板!”蒋队长边跑边掏出手机。
一边洪兴一边新记,他哪敢自作主张,只能火速上报。
天养生扛着邱仁离开大楼,阿强紧随其后。
风堂的阿成已经将车停在门口,引擎未熄。
天养生把邱仁塞进后备箱,自己坐进副驾驶。银色面包车疾驰向尖沙咀方向。
到达尖沙咀玉麒麟大厦,天养生扛着昏迷的邱仁走进大楼。他敲开办公室门,恭敬地对徐凛报告:徐先生,人带到了。
徐凛在室内回应:带去地下室,我随后就到。
天养生应声后,扛着邱仁转身走向地下室。
徐凛处理完手头事务,按下办公室内的直达电梯前往地下室。
一分钟后,徐陆出现在地下室。天养生已将邱仁绑在铁椅上,采用侦察兵特有的反八字捆绑法。
徐先生。天养生问好。
弄醒他。徐陆简短指示。
天养生连扇几个耳光未见效,便取出冰水浇在邱仁头上。刺骨寒意终于让邱仁苏醒。
邱仁刚要破口大骂,看清眼前的徐陆和天养生后立刻噤声,强作镇定道:徐先生要见我,打个电话就行,何必如此?
徐陆冷笑:不这样,你会来吗?
徐陆在他面前站定,点燃一支雪茄,目光淡漠地注视着他。
“开什么玩笑,你一个电话我肯定到场。之前听人说你是香江地下教父(CEAD),我还不信,现在服了。”
邱仁赶紧附和着奉承了一句。
“你真这么老实?像利兆天叫你那样随叫随到?”徐陆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邱仁心脏骤然一紧。
他清楚,自己和利兆天的关系已经被徐陆看穿了。
正苦思如何应对时,徐陆再度开口:
“邱先生,司徒宁那老狐狸不会只派你这种废物来对付我吧?”
话一出口,邱仁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头一回真切感受到这位年轻教父的可怕——能在香江**风云,果然不是寻常角色。
“给你两分钟考虑怎么回答,这决定你是吃苦头还是吃最后一顿饭。”
“倒计时开始。”
邱仁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
即便供出洪门派来的饶大丰,徐陆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势必追问到底。
可若不开口,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门。
“还剩一分钟,邱先生。”徐陆慢悠悠提醒道。
“我说!饶大丰后天到香江,他是洪门的双花红棍!”
邱仁耍了个心眼,隐瞒了饶大丰实际明日抵达的消息。
“确定没骗我?说谎的代价,你承担不起。”徐陆把玩着雪茄轻笑。
“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徐先生。”邱仁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徐陆轻磕烟灰,灰烬飘落在邱仁的发间。
他慢条斯理地戴上一次性手套,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很遗憾,邱先生,我不信。话音未落,徐陆朝天养生递了个眼色,转身离开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