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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划破空气。
“噗嗤!”
丧狗握枪的右手手腕瞬间断裂,断手连同黑星手枪一起掉落在地。
鲜血喷涌而出。
“啊——!”
丧狗发出凄厉的惨叫,捂着断腕跪倒在地。
不知何时,阿武已经像鬼魅一样出现在他身后,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在指间灵活地转动。
“太慢了。”
阿武嫌弃地撇撇嘴,“这种货色也配叫头马?看来那个崩牙驹也不过如此。”
仓库里的其他小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仓库的各个入口突然涌入大批黑衣人。
王建军带着战堂的兄弟,如同虎入羊群。
三棱军刺、开山刀、钢管……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废话,没有对峙。
只有利刃入肉的闷响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不到两分钟,仓库里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龙腾集团的人。
徐陆踩着满地的鲜血和哀嚎,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乐惠贞跟在他身后,脸色苍白,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手中的相机却在不停地按动快门。
她知道,这些照片一旦发出去,将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徐陆走到跪在地上的丧狗面前。
此时的丧狗,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徐……徐先生……”
“刚才你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徐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
他伸出手,阿武立刻递上一支雪茄,并帮他点燃。
徐陆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烟雾喷在丧狗那张扭曲的脸上。
“那你知不知道,还有一句话。”
“叫猛龙过江。”
徐陆抬起脚,踩在丧狗的断腕伤口上,用力碾压。
“啊啊啊啊——!”
丧狗疼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惨叫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回去告诉崩牙驹。”
徐陆移开脚,蹲下身,拍了拍丧狗满是冷汗的脸,“这批货,我收到了。作为回礼,明天晚上,我会去葡京酒店找他喝茶。”
“让他把脖子洗干净。”
“滚。”
丧狗如蒙大赦,顾不上断手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徐陆站起身,看向角落里那三个被救下的员工。
三人浑身是伤,但看到徐陆亲自来救他们,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徐生……”
“送他们去医院,用最好的药。”
徐陆吩咐道,“另外,每人发一百万安家费,带薪休假一年。”
“是!”
处理完这一切,徐陆转过身,看向窗外那座灯火辉煌的葡京酒店。
那座鸟笼状的建筑,在夜色中闪烁着妖艳的光芒,仿佛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吞噬着无数人的欲望和灵魂。
“走吧。”
徐陆整理了一下衣领,“今晚只是打个招呼。好戏,才刚刚开始。”
……
葡京酒店,总统套房。
崩牙驹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正搂着两个艳丽的女郎唱卡拉OK。
作为澳门14K的话事人,他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赶走了水房赖,压制了街市伟,整个澳门的地下世界,他说一不二。
就连澳葡政府的警察司长,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驹哥”。
“驹哥!出事了!”
大门被人撞开,军师石永祥一脸慌张地跑了进来。
崩牙驹眉头一皱,把麦克风摔在沙发上:“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是不是水房那帮扑街又搞事?”
“不是水房……是徐陆!”
石永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刚才丧狗跑回来报信,说徐陆带着人杀到了氹仔码头,把我们的人全废了!丧狗的手都被剁了一只!”
“什么?”
崩牙驹猛地站起来,推开身边的女人,眼中凶光毕露,“徐陆?那个香港仔真敢过海?”
“不仅来了,他还放话说……”石永祥吞吞吐吐。
“说什么!快讲!”
“他说……明晚要来葡京找您喝茶,让您……把脖子洗干净。”
“砰!”
崩牙驹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大理石茶几,酒瓶果盘碎了一地。
“狂妄!简直不知死活!”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在香港怎么威风我不管,到了澳门,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
“马上吹鸡(召集人马)!”
崩牙驹停下脚步,恶狠狠地吼道,“把所有兄弟都给我叫回来!不管是在赌场的、看场子的、还是睡觉的,通通给我叫到葡京来!”
“明天晚上,我要让那个徐陆知道,澳门到底姓什么!”
石永祥犹豫了一下,低声劝道:“驹哥,那个徐陆不简单。听说他刚吞了香港三大财团,手里还有重火力,连汉克斯都怕他。我们要不要先探探底……”
“探你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