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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恭敬地点头:“老爷,看来以后的澳门,要多一位‘徐先生’了。”
何鸿燊笑了笑,目光望向窗外。
“是啊。”
“长江后浪推前浪。”
“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
而在此时的龙腾大厦澳门分部顶层。
徐陆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东方的拉斯维加斯。
电话响起。
是霍老打来的。
“干得漂亮!”
霍老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上面的领导非常高兴。你不仅稳定了局面,还把控制权拿了回来。好!很好!”
“霍老,这只是第一步。”
徐陆目光深邃,“接下来,我要把澳门打造成真正的世界级赌城。”
“不仅是博彩,还有旅游、娱乐、会展。”
“我要让全世界的钱,都流进我们的口袋。”
挂断电话,徐陆转过身。
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他的目光越过澳门,看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东南亚、金三角、甚至是大洋彼岸的华尔街。
“占米。”
“徐生。”
“通知下去,准备上市。”
徐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海风带着腥咸的湿气,吹过维多利亚港的夜空。
龙腾大厦顶层办公室,灯火通明。
徐陆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刚剪好的古巴雪茄,却没有点燃。在他身后,占米正满头大汗地翻阅着一堆厚重的文件,金丝眼镜片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水雾。
“徐生,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糟糕。”
占米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声音有些干涩,“就在半小时前,汇丰、渣打,还有几家美资投行,几乎同时发来函件。他们以‘资金来源不明’和‘涉嫌有组织犯罪’为由,拒绝了龙腾集团的上市承销申请。”
“不仅如此。”
占米顿了顿,脸色更加难看,“他们冻结了我们在海外的三个离岸账户,那是用来采购建材和设备的流动资金,总共十二亿港币。”
徐陆转过身,脸上看不出丝毫怒意,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史密斯那个老鬼,明面上斗不过,就开始玩阴的了?”
他慢条斯理地划燃火柴,火苗在瞳孔中跳动,“这是想在金融市场上卡死我的脖子,让我有钱花不出去,有货进不来?”
“这是他们的杀手锏。”
占米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香江的金融命脉掌握在英资财团手里。他们不仅控制着银行,还控制着港交所的审批权。如果他们铁了心要封杀,龙腾集团就算吞并了三大财团,也只是一头被困在浅滩的鲸鱼,迟早会因为缺水而死。”
“那就把浅滩炸开,变成深海。”
徐陆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约了汇丰的大班威廉没有?”
“约了。”占米看了一眼手表,“但他很傲慢,只给了我们十分钟,而且地点不是在他的办公室,是在半岛酒店的下午茶餐厅。”
“十分钟?”
徐陆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够了。杀一只鸡,用不了十分钟。”
……
半岛酒店,大堂茶座。
这里是香江最老牌的英式社交场所,空气中弥漫着红茶与司康饼的香气,还有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殖民地傲慢。
威廉爵士穿着一身考究的三件套西装,正优雅地端着骨瓷茶杯,与对面的一位金发女郎谈笑风生。作为汇丰银行的高级执行董事,他是香江金融圈真正的“太上皇”。
在他眼里,徐陆不过是一个运气好点的流氓头子。
哪怕这个流氓刚刚吞并了三大财团,但在真正的资本贵族面前,依然上不了台面。
“威廉爵士。”
一道阴影投下,遮住了威廉面前的阳光。
徐陆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红光的英国人。在他身后,阿武嚼着口香糖,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盯着威廉的保镖。
威廉皱了皱眉,并没有起身,只是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徐先生,你迟到了三十秒。”
他看了一眼怀表,语气冷淡,“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是来求我解冻账户的,那你可以回去了。汇丰有汇丰的规矩,我们不为罪犯服务。”
“罪犯?”
徐陆拉开椅子,径直坐下,拿起桌上那盘精致的点心看了一眼,随手扔回盘子里,“威廉爵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百年前,你们汇丰也是靠贩卖鸦片起家的。论起罪犯的资历,你们可是祖师爷。”
“放肆!”
威廉脸色一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徐陆,注意你的身份!这里是半岛酒店,不是你的九龙城寨!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你可以试试。”
徐陆身体前倾,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威廉,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不过在叫保安之前,我建议你先听听这个。”
他打了个响指。
占米立刻上前,将一部大哥大放在桌上,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是在某个巨大的营业厅里。
“老板,我是天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