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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队长的手僵在半空,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徐陆正大步走来。他身上的风衣还带着海风的咸湿味,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压迫感十足的声响。在他身后,骆天虹提着那把标志性的汉剑,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盯着保安。
“徐……徐先生!”保安队长哆哆嗦嗦地松开手,“这疯子非要往里闯,说是要见您,我们怕惊扰了……”
“啪!”
徐陆反手一记耳光,直接将保安队长抽得原地转了个圈。
“谁给你的权力,把我的客人当狗看?”
徐陆看都没看那个捂着脸的队长,径直走到那个落魄男人面前。
男人跌坐在地上,眼镜碎了一块镜片,但他顾不上整理,而是慌乱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草稿纸。
徐陆蹲下身,捡起一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复杂的数学符号,没有文字,只有疯狂跳跃的数字和希腊字母。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天书。但在徐陆眼里,这是通往未来的钥匙。
拓扑学。流体力学。非线性偏微分方程。
“格里戈里·佩雷尔曼?”徐陆念出了那个在上一世如雷贯耳的名字。
男人猛地抬头,那双藏在乱发后的眼睛,亮得吓人。
“你……你看得懂?”
“我看不太懂。”徐陆把纸递还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这是高进留下的习惯,递了过去,“但我知道,这些鬼画符,能让导弹飞得更准,能让飞机的雷达截面变得像麻雀一样小。”
男人一把抢过巧克力,连包装纸都没剥干净就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嚼着。
“饿……三天没吃饭了。从莫斯科坐火车……一路逃票过来的。”
“为什么找我?”
“因为只有你敢抢美国人的航母。”男人咽下巧克力,眼神狂热,“我的导师说我是疯子,我的国家说我是废物。但我知道,我的算式是对的!只要有足够的算力,我就能算出上帝掷骰子的轨迹!”
“他们不要我,我就来找那个敢跟上帝叫板的人。”
徐陆笑了。
他伸出手,不顾男人手上的污垢,紧紧握住。
“欢迎加入龙腾。”
徐陆站起身,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男人身上。
“占米!”
“在!”
“清场。把顶层的总统套房腾出来,给他当书房。不管是伏特加还是超级计算机,他要什么给什么。哪怕他要天上的月亮,你也得给我去水里捞个影子上来看。”
“是!”
就在徐陆准备带着格里戈里上楼时,天养生突然挡在了徐陆身前。
“徐生,有杀气。”
几乎是同时。
“砰!”
一声巨响,大堂的落地玻璃瞬间炸裂。
一颗大口径狙击子弹呼啸而来,擦着徐陆的耳边飞过,直接打爆了前台那个巨大的青花瓷瓶。
碎片飞溅。
尖叫声四起。
“趴下!”
徐陆一把按住格里戈里的脑袋,将他压在沙发后面。
“妈的!这帮苍蝇,闻着味儿就来了!”
骆天虹兴奋地拔出汉剑,紫色的刘海一甩,整个人像猎豹一样冲向破碎的窗口。
“建军!封锁后门!天养生,保护教授上楼!”
徐陆从怀里掏出一把格洛克18,对着窗外的阴影处就是一梭子。
外面的夜色中,几道黑影快速闪动。
不是普通的杀手。
这战术动作,这火力配置。
“摩萨德?还是军情六处?”
徐陆冷笑一声,拖着吓傻了的格里戈里往电梯口退去,“看来你的脑袋比我想象的还要值钱啊,教授。”
“他……他们是来抓我的?”格里戈里颤抖着问道,“KGB的人说,如果我敢把算法带出国,就杀了我……”
“放心。”
徐陆换了一个弹夹,眼神冷冽如刀,“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阎王爷来了也得在门口登记。”
“轰!”
大堂正门被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撞开。
车还没停稳,车窗里就伸出两支MP5冲锋枪,对着大堂内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大理石柱子上,石屑横飞。
“找死!”
一直守在暗处的阿武动了。
他手里并没有枪,而是抓起大堂装饰用的一尊半人高的铜狮子,怒吼一声,如同掷铁饼一般狠狠砸了出去。
“咚!”
几百斤重的铜狮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穿了越野车的挡风玻璃,直接将驾驶员砸成了一滩肉泥。
车子失控,一头撞在柱子上。
还没等车里的枪手爬出来,一道紫色的闪电已经到了。
骆天虹跳上车顶,手中的八面汉剑倒插而下。
“噗嗤!”
剑锋穿透车顶铁皮,像是切豆腐一样,直接将后座的一名枪手钉死在座位上。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剑刃横扫。
一颗戴着战术头盔的脑袋飞了起来,血柱喷得天花板到处都是。
“哈哈哈哈!痛快!”
骆天虹舔了舔溅在嘴角的血迹,站在车顶狂笑,“还有谁?!”
剩下的两名杀手刚冲进大堂,看到这一幕,吓得动作一滞。
就在这愣神的功夫。
几把飞刀无声无息地划破空气。
“噗!噗!”
两名杀手捂着喉咙,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软软地倒了下去。
天养生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把玩着最后一把飞刀。
“太慢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
前后不过两分钟。
这就是龙盾现在的实力。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星,早就不是当年的街头混混了。
徐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大堂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血腥味。
格里戈里抱着脑袋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他是个数学天才,但在暴力面前,他只是个脆弱的普通人。
“教授,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