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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猝不及防，跌坐在地，心里一慌：“完了完了，这是要喊人拖我下去了吗？也好也好，赶紧的！”

却听头顶传来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你说，你爱慕本王？”

沈昭连忙点头，泪眼汪汪：“是，昭儿对王爷之心，天地可鉴！”“天地可鉴我想赶紧去坐牢！快啊！”

“因爱生妒，对苏姑娘下手？”“对对对，就是我干的，快定罪！”

萧衍负手而立，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他沉默了片刻，这片刻对沈昭来说仿佛一个世纪。

然后，她听见他说：

“即日起，你便留在靖王府。”

沈昭：“……啊？”眼泪都忘了掉。

萧衍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为本王贴身侍女，以赎罪愆。”

沈昭彻底懵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贴身侍女？这是什么神展开？原着里恶毒女配开局就下线进牢房了，后面才被家族捞出来继续作死，哪有直接留王府的？

“等等等等！系统？剧本？BUG了？”她内心一片混乱，“贴身侍女？天天在男主和女主眼皮子底下？那我还怎么苟？怎么避开主线？这剧情崩到姥姥家了吧！”

萧衍听着脑中那一连串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声音”，看着沈昭那张瞬间呆滞、连哭都忘了的脸，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又迅速压平。

“怎么？”他微微俯身，逼近些许，带来更强的压迫感，“不愿意？还是说，你更想去宗人府的天牢里，慢慢交代这春风醉的来历？”

天牢！沈昭一个激灵。那地方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而且远离主线归远离，直接死在开局可不行！

“愿意！昭儿愿意！”她忙不迭点头，努力挤出感恩戴德的表情，“多谢王爷开恩！昭儿一定尽心竭力，侍奉王爷！”“侍奉个鬼啊！这是哪门子地狱模式开局！我要静一静，我需要重新读档……”

萧衍直起身，不再看她，对外面沉声道：“来人。”

两个气息沉稳的侍卫应声而入。

“将苏姑娘妥善送回太傅府，请太医诊治。今晚暖阁之事，若有人多嘴，”萧衍顿了顿，“拔了舌头。”

“是！”

“带她下去。”萧衍瞥了一眼还坐在地上、表情管理快要失效的沈昭，“安置在……听竹苑西厢。没有本王允许，不得出府。”

“是！”

沈昭被侍卫“扶”了起来，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只能机械地跟着走。跨出门槛前，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萧衍已经转身，正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孤峭，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似乎……心情不错？

沈昭甩甩头，一定是错觉。她赶紧在心里继续哀嚎：“听竹苑？那不是离他的主院最近的地方吗？救命！我要申请换副本！这新手村难度超标了！”

窗前的萧衍，抬手，以拳抵唇，轻轻咳了一声。

掩住了那差点溢出的、极其细微的笑意。

今晚，似乎不会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