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赫尔墨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自从接触枪械以来,他深信这种武器已经彻底改变了力量的规则。在他的认知里,一个孩子持枪都能杀死壮汉,这是他所信奉的真理。
然而现在,这个真理被打破了。
赫尔墨沉思片刻,起身走向墙角的书桌。他取出一张标注详细的地图,在上面指出了一个位置,然后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酒杯形状徽章。
“带更多人过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的声音冰冷如铁。
手下接过地图和徽章,如蒙大赦般退出包厢。赫尔墨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渐渐西沉的夕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今晚,必须彻底掌控自由镇。变数太多了。“
他轻声自语。
而此时在荒原上,农博特正坐在几具尸体垒成的“座椅“上,胸口感到一阵莫名的烦闷。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远处的自由镇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宁静,白色的墙壁被染上一层金黄,炊烟袅袅升起,一派祥和景象。
但这种宁静反而让他更加不安。多年的战场直觉告诉他,暴风雨来临前往往是最平静的。
他在行囊中翻找,手指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盒子。那是很久以前一个卡塔昌士兵送给他的礼物,一直被他遗忘在背包的角落。盒子上刻着复杂的图案,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但依然可以看出当年的精致。
打开盒盖,里面整齐排列着几支做工精致的香烟。盒子本身还是个打火机,设计巧妙,只需要轻轻按压侧面的机关,就会冒出蓝色的火苗。
农博特取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中流转,尼古丁涌入血液,但没能带来预期的放松。这种曾经在战壕中给过他片刻慰藉的东西,如今却失去了效用。
“连这个也没用了吗......“
他低声自语,将烟头摁灭在泥土中。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缕光线掠过他坚毅的侧脸,在那双经历过无数战火的眼睛里投下深邃的阴影。在他身后,荒原的风开始呼啸,卷起尘土和枯草,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农博特站起身,拍了拍军服上的灰尘。他摸了摸腰间的战术匕首,确认它处在最顺手的位置。今晚,他将亲自去会会那个叫赫尔墨的男人。
远处的自由镇开始点亮灯火,星星点点的光芒在暮色中闪烁,就像黑暗中诱人的陷阱。农博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他向来擅长对付陷阱。
夜幕缓缓降临,将整个荒原笼罩在深蓝色的暮霭中。农博特的身影逐渐融入黑暗,只有那双阴冷的眼睛依然闪着猎食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