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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需要支援!”
呼喊声和枪声混杂在一起,旅馆内已经有多处防线被突破。凯利尔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每一次扣动扳机都精准地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但他的手臂已经被子弹擦伤,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
一个年轻的特工在他身边倒下,胸口被子弹击中,鲜血汩汩涌出。凯利尔想要上前施救,却被一阵猛烈的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
“该死!”
凯利尔咬牙切齿,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旅馆的大门被炸开,赫尔墨在一群持枪暴徒的簇拥下大步走入。他环视着满目疮痍的大厅,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看来,北国的精英也不过如此嘛。再给你们一个机会,投降,或许我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赫尔墨嘲讽道。
凯利尔从掩体后站起身,举枪对准赫尔墨:
“做梦!”
枪声再次响起,最后的战斗开始了。特工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的鲜血染红了旅馆的地板。凯利尔身中数弹,却依然顽强地战斗着,直到最后一颗子弹打光。
“结束了。告诉你的北国主子,自由镇从现在起,是我赫尔墨的了!”
赫尔墨走到凯利尔面前,举起了手中的枪。
就在赫尔墨扣动扳机的瞬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二楼的阴影处跃下。寒光一闪,赫尔墨持枪的手臂齐肩而断,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赫尔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断臂,随后又看向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身影。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身穿沾满血污的军服,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战术匕首,眼神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你......”
赫尔墨刚吐出一个字,就感觉脖颈一凉,随后他的头颅就离开了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至死都保持着那个惊愕的表情,甚至来不及感受到疼痛。
他想起来了,是那个人。
农博特站在赫尔墨的无头尸体旁,冷漠地扫视着在场的暴徒。他的出现如此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愣住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暴徒们终于反应过来,纷纷举枪对准农博特。但他们的动作在农博特眼中慢得可笑。
第一声枪响时,农博特已经消失在原地。当他再次出现时,两个暴徒的喉咙已经被割开。第二声枪响,他又带走了三条生命。暴徒们疯狂地扫射,子弹在旅馆内四处飞溅,却连农博特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非常的无趣。
农博特如同鬼魅般在暴徒中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匕首划过喉咙,刺穿心脏,切断动脉。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最快地结束敌人的生命。
一个暴徒试图从背后偷袭,农博特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刺穿了他的眼眶。另一个暴徒吓得丢下武器想要逃跑,农博特掷出匕首,精准地命中了他的后心。
不到十分钟,旅馆内的暴徒已经全部变成了尸体。农博特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军服已经被敌人的鲜血浸透,但他的呼吸依然平稳,眼神依然冷静。
他走到凯利尔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凯利尔虽然身中数弹,但都避开了要害,只是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农博特从凯利尔的衣袋里找出庇护所的钥匙,然后将他拖到相对安全的角落。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看向旅馆外依然在肆虐的暴徒们,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
夜色更深了,但自由镇的屠杀还远未结束。只不过,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已经悄然互换。
农博特拾起地上的一把自动步枪,检查了一下弹药。然后,他大步走出旅馆,迎向那些还在镇上行凶的暴徒。
这个夜晚还很漫长,死亡,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