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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这是一个困扰了张德整个学生时代的哲学问题。记得那个傍晚，他独自站在跨江大桥上，望着脚下汹涌的江面，内心却异常平静地思考着这个终极命题。

“生命的最终意义是什么呢？”

他曾经这样问过一个好友。

“抽根烟，然后喝点甜水，最后去码头整点薯条。”

好友漫不经心地回答，顺手递给他一支烟。

张德有些落寞。在人生最灰暗的时候，他既没有烟，也没有酒，只能任由思绪在脑海中翻腾，这无疑是最折磨人的。当他向好友倾诉这个困惑时，得到的却是如此朴素的答案。

“你说你一不抽烟二不喝酒，那心情烦闷的时候，你该怎么打发时间呢？”好友弹了弹烟灰，朝着一侧缓缓吐出烟雾。

没得到回答，好友又问。

“考上没？”

“考上了，现在在教一群小学生。”

“那不是挺好的，不像我，整天就是啃老，每个星期家里面还得接济我几百块生活费。”

说着，好友又深吸了一口，直到烟丝燃到烟蒂，又匆匆点燃了新的一根。

张德确实是一名老师，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从底层爬上来。他常常羡慕那些同行好友——他们拥有更好的学历，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建立着更优质的社交圈。

这些都是向上比较的结果。但如果和眼前这个颓废不堪、黑眼圈浓重如熊猫的烟友相比，他或许早就活不下去了。

“老师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谦虚地说着，内心却因此获得了一丝微妙的平衡与安慰。

两人在烧烤摊边喝边聊，直到深夜。

“喂！语文老师，你看得比我通透，如果生命没有意义，那就苟活着，苟延残喘你懂吗！”

分别时好友的这句无厘头的话，张德选择性地忽略了。他目送着好友摇摇晃晃地走向黑暗深处，最终被夜色吞没。

然后回到自己的小家休息。

剧烈的头痛让张德猛地惊醒。

“快走！别挡道！”

身后传来粗鲁的推搡，一个满身污垢的劳工不耐烦地催促着。

张德茫然四顾，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泥泞的道路上，周围是低矮破败的棚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煤烟和腐烂物的混合气味。远处，高耸的烟囱不断喷吐着黑烟，将灰蒙蒙的天空染得更加阴沉。

“我这是......在哪里？”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和好友喝酒，怎么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新来的？别发呆！去三号矿区，今天要完成一百车的开采量！”

一个监工模样的人挥舞着鞭子。

张德被推搡着向前走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穿越了。他身上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服，但手却没什么变化，虽然粗糙了一些，但显然跟周围的矿工比起来是细皮嫩肉的——或者说，张德现在属于是身穿。

“检测到宿主意识觉醒，天才系统正在激活...”

“系统激活成功！正在绑定宿主...”

“绑定完成！欢迎使用天才系统”

一连串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张德愣住了。

“系...系统？”

“本系统将为宿主提供以下能力：”

“过目不忘：任何信息一经接触将永久记忆”

“思维活跃：大脑运算速度提升500%”

“举一反三：学习能力与联想能力大幅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