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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宁的瞳孔猛地收缩，看着他一点点靠近的俊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欲望，她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她想躲，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就在他的唇瓣快要触碰到她的唇时，他却猛地停住了。裴言知的理智回笼了一瞬，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心底的那股灼热的欲望，瞬间被一股小心翼翼的温柔取代。他怕吓到她，怕她会推开自己，怕自己会搞砸这来之不易的靠近。

于是，他的唇瓣，最终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温予宁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

裴言知也愣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馨香，那股味道，像是带着魔力一般，让他舍不得移开分毫。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又不敢。他只能维持着俯身的姿势，鼻尖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像是上瘾了一般。

过了好半晌，温予宁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裴言知。他的眼底还带着未散去的痴迷和欲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裴言知……”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裴言知这才回过神来，猛地直起身，往后退了一大步，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他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眼神也有些闪躲，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抱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甚至不敢承认，自己是因为太喜欢她，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靠近。

温予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无奈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她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看着他局促不安地攥着衣角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裴言知，好像比上辈子那个有着灵魂记忆的摄政王，要直白得多，也可爱得多。他没有前世的羁绊，没有刻在骨血里的记忆，却还是在初见的这一刻，就对她动了心。

她轻轻咬了咬唇，忽然笑了。清脆的笑声，像是风铃一般，在寂静的夜晚里响起。

裴言知猛地抬起头，看向她。路灯下，温予宁的眉眼弯弯，唇角上扬着，露出了一对浅浅的梨涡。她的脸颊泛红，眼神清澈，像是坠入凡间的精灵，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裴言知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看着她，眼底的痴迷和温柔，像是要溢出来一般。

他想，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不需要什么理由，也不需要什么前世今生的羁绊。只要是她，只要在这一刻，遇见了她，就足够了。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梧桐叶，在空中打着旋儿。路灯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温予宁看着裴言知，忽然觉得，自己的摆烂计划，好像真的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毕竟，能被这样一个人，毫无理由地喜欢着，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