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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清来人时,锐利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明夷!”
萧砚快步上前,“孙儿拜见祖父。”
“快起来,让祖父好好看看!”
萧远山一把扶起他,双手紧紧握住萧砚的手臂,仔细端详着他的面色,“你母亲来信说你好多了,我还不尽信……如今亲眼见到,总算放心了。”
他拍着萧砚结实的臂膀,眼中满是欣慰。
宋时念也适时上前,恭敬地行了个万福礼,“晚辈宋时念,拜见萧将军。”
萧远山这才将目光转向她,眼中带着几分审视,但更多的是慈祥,
“起来吧,不必多礼。这就是念丫头吧?一路上辛苦了。”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实在难以将她与夫人信中那个改良良种、当街严惩恶少的小娘子联系起来。
他语气温和,“你捐赠的那些粮食和良种,可是帮了咱们北境大忙,小小年纪,就有这份心性和魄力,是个有大善的好孩子!”
宋时念腼腆一笑,“您老过奖了,能为将士们尽一份力,是晚辈的荣幸。”
落座时,萧砚自然地接过宋时念脱下的披风,挂在一旁。
萧远山眼里满是欣慰,自家这个木头孙儿总算是开窍了。
寒暄片刻,他从案几下取出一个木匣,里面是一柄镶满宝石的匕首,一看就价值不菲。
“丫头,初次见面,这柄匕首就送给你防身吧。”
宋时念刚要推辞,萧砚已经接过来塞进她手中,“祖父的心意,收下吧。”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兴奋的声音由远及近,“听说世子回来了?在哪儿?快让我看看!”
帐帘被唰地掀开,一个衣着随意,却目光炯炯的青年男子闯了进来,正是此前为萧砚调理过身体的神医花无晦。
一看到萧砚,他就立刻冲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别动,让我把把脉!”
“花…”萧砚无奈,刚想开口就被直接打断。
“别动别动!”他手指搭在萧砚腕上,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奇了,真是奇了!这脉象…那寒毒竟然真的被压制住了!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萧砚,“你上次给我的那药,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还有没有?”
萧砚早知道他会这样,抽回手一脸平静道,“我早就说过了,那药是机缘巧合所得,仅此一份,已经用完了。”
上头坐着的萧远山一直绷着身体,直到听花无晦亲口说孙子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无晦啊,你确定明夷真没事了?那毒…还会不会再犯?以后还能不能练武?”
花无晦这才稍稍冷静,“将军放心,世子如今身体大好,动武绝无问题。至于复发…
此毒诡异,我不敢保证绝无后患,但至少二十五岁之危已解。后续好生将养,定期复查便是。”
“好,好,好啊!”萧远山抚掌大笑,连道三声好,积压心中多年的巨石终于落地。
临别前,宋时念将准备好的木盒递给萧将军,
“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是自己调制的些许药茶,闲暇时冲泡饮用有温养之效。另外还有两册书,希望您老莫要嫌弃。”
萧远山目含慈爱,“丫头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