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们谁暗器使得最好?”
众人不约而同,目光齐刷刷投向霍璋。
“看来是二哥了。”林萧盯着那五人,眼中寒光乍现,“二哥,在不暴露我们的情况下,能不能帮我把那几颗不知天高地厚的脑袋,按进桌子里去?”
霍璋挑眉,顺势掸了掸衣摆的灰,又慢条斯理地拈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
“得嘞。”
只见他看似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另一只手却依旧淡定地夹菜。然而,几粒不起眼的碎石子已从袖中激射而出。
“嗷!”
对面五人痛呼骤起,有的捂额头,有的抱膝盖,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却半个人影也抓不到。
这边桌上,林萧轻哼一声,端起茶杯掩去眼底的快意;霍危淡定地斟茶;霍城低头扒饭;霍璋更是若无其事地啃着鸡腿。
酒楼内,那五名倭人查不出暗算从何而来,痛感却接连不断,只能抱着头,用那一嘴旁人听不懂的话惊叫连连。
“这酒楼有鬼!有他们青云国人说的怨灵!快走!快走!”
几人吓得屁滚尿流,姿态滑稽,跌跌撞撞往外逃。周围的百姓虽听不懂异语,却被那副狼狈模样逗得哄堂大笑。
林萧心底一片畅快。
无论哪个时代,都休想抢占我们半分土地。
回去的马车上,霍危最先发现她左侧脖颈处起了些细小的红点,神色一紧,伸手拨开她的衣领:“阿舒,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
林萧这才反应过来,难怪身上发痒——怕是方才不慎吃了花生。
霍危虽气,语气却依旧温柔:“花生过敏,为何不说?”他转头对外喝道,“夜十,再快些!到了立刻请大夫!”
林萧还想说自己没事,不过是吃了一颗,吃药就好。霍危却不许,非得亲耳听大夫说了无碍,才能放下心来。
他看着她这副总先顾着别人、从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模样,心底又是一阵疼惜。
既然阿舒从前过得不如意,那他便把她重新养一遍。他要当那晨间的雨露,慢慢滋润他的玫瑰,让她再也不必受一点委屈。
林萧吃过药便睡下了。
夜里,霍危换上一袭夜行衣出门。白日里,阿舒对那五人的敌意绝非空穴来风,他必须弄清楚。
暗中查探后,他找到了那五人的住处。今夜这一趟,倒不算白去——屋内不仅有那五人,竟还有矿脉中出现的面具人。
白日里那几人讲的是异国话,如今看来,这面具人竟在勾结外邦。
霍危本想潜听,谁知对方警觉极高。面具人一声令下,五人同时出手。二人对峙六人,瞬间扭打在一处。
霍危将五名倭人交给夜十,自己专攻面具人。
刀光交错间,面具人手臂中了一刀,怕身份泄露,当即撒出一包毒粉。霍危虽及时闪避,却仍被些许粉末擦到。
他眉头一皱,再抬头时,黑衣人已消失在夜色中。五名倭人被制服,连夜押回审问。
回去的路上,霍危只觉心跳越来越快,喉头一甜,终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喷出,衣襟尽染。
夜十急忙扶住他:“属下这就带王爷回房请大夫!”
“去书房。”霍危声音虚弱,却极坚定,“王妃怕血。”
夜十只得应下。他家这位爷,爱王妃真是爱到骨子里了。
洗净一身血腥,服下解毒药,霍危才轻步回到房中,悄悄躺到林萧身侧。
林萧迷迷糊糊感到身边有动静,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便又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