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黑衣服小人:“你就承认吧,你就是怂。”
方聿出来已经是5分钟以后了,“再来一遍?”
傅景辞:“好。”
这次很顺利,情绪和眼神傅景辞感觉也都对了。
刚刚方聿洗脸的时候,傅景辞仔细想了一下方聿的表情,有点能理解要怎么演了。
方聿:“你演得真好。”
傅景辞:“是嘛,模仿的你。”
“模仿的我,你……我……额……”
傅景辞没理会他的窘迫,直接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方聿脸一下子又红了,“那你你救了我,但我在之前就有关注你。”
傅景辞:“哦,那接着对下边的吧。”
“对下边的?你没什么想说的吗?”方聿满脸疑惑,没想到傅景辞会是这个反应,不在他预料范围之内啊,他要说点什么?
傅景辞:“没有。”
有点泄气,有点生气,但又觉得她做得没什么错。
找到方法后,后边表白的戏对的也很顺利,方聿虽然又泄气,又生气,但都是真情实感,不至于让傅景辞出戏。
“那这个要怎么对?你们到时候是借位还是真亲。”
傅景辞:“看导演安排吧。”
方聿:“你没拍过吻戏吧,要我帮你对一下吧。”
被傅景辞盯着看特别不自在,不自觉的挺直了脊背。
两人目光猝然相撞,谁都没有立刻躲开,短短几秒,空气像慢了半拍,方聿耳尖悄悄泛了热,移开视线。
这已经是不知道今晚他第几次耳朵红了。
笑了笑,傅景辞说道:“好呀,那你要不要吃块糖,我喜欢菠萝味的。”
方聿:“我也喜欢菠萝味的。”
傅景辞递给他一块菠萝味儿的水果糖。
糖不大,很快就吃完了。
方聿简直是坐立难安,想看傅景辞又不敢看,看一眼,赶紧低下头。
傅景辞:“你吃完了吗?”
方聿:“嗯。”
傅景辞:“那开始?”
方聿一点一点凑近,睫毛都在颤,脸都是粉红粉红的。
傅景辞:“你先说词儿啊。”
“啊?哦,我先说词,先说词。”
清了清嗓子,说道:“立夏,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但等我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好久了,我很喜欢我们一起看书,一起做题,我还有很多事想和你一起做,你愿意吗?”
立夏:“我还有个问题?从高一开始到现在,我拿到的第一是不是比你多?”
谢冬至:“嗯,你拿到的比我多。”
立夏:“那行吧。”
谢冬至:“你这算答应吧,算吧。”
立夏:“不知道就算了。”
谢冬至:“别别别,我知道的。”
剧情是这里俩人就拥抱了,然后慢慢靠近,很纯情的碰了一下嘴唇。
但现实是方聿太紧张了,他站在原地,整个人绷得很紧,肩背不易察觉地微微发颤。
眼底藏着无措与滚烫,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乱,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迟迟不敢往前靠近半分。
方聿将近有一米九,好在傅景辞也不矮,微微踮起脚尖,衣料随着这个小动作轻轻扬起。她没有催促,微微仰起下颌,主动凑近,柔软的吻轻轻覆上他的唇。
那一吻很轻,浅得像落了一片晚风。
方聿浑身的颤抖顿了一瞬,睫毛急促地颤了好几下,原本悬着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僵在原地,不敢抬手碰她,连眼皮都半敛着,耳尖烧得通红,只任由那一点温柔,漫过全部慌乱。
几秒之后傅景辞稍稍后退,鼻尖还离得很近。昏软的光线落在两人脸上,他胸腔起伏,依旧没有平复下来,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还陷在方才猝不及防的悸动里。
他还没有从方才的慌乱里缓过来,肩头残余的轻颤未完全消去,耳尖依旧滚烫发红。
下意识微微往前跟了半步,距离又重新拉近。睫毛垂落,眼底蒙着一层朦胧的热意,方才那浅淡一吻,像在心上挠过,心底翻涌着还想要再靠近的念头。
没有伸手去抓她,只是微微倾了下颌,带着几分无措的恳切,薄唇微微翕动,还想再碰一碰她的唇。
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彼此温热的呼吸,他却又顿住了,忐忑地望着她的眼睛,把主动权交到她手上,等着她的回应。
傅景辞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迎上去,就静静望着他向自己靠近。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他倾过来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声音很轻,平静又清醒,打破这层暧昧的氤氲:“你还没成年。”
话音落下,空气静了一瞬。
方才翻涌在方聿眼底的灼热悸动,像被冷水轻轻浇了一下。
他下颌微僵,耳尖那片滚烫的红还未褪去,半抬的脑袋慢慢垂了下去,睫毛慌乱地扑扇了几下,方才想要再亲近的那股冲动,生生压了回去。
他还离得很近,却不再往前半步,胸腔起伏,连呼吸都慢慢收敛下来,那份懵懂热切,混上一丝窘迫,沉沉敛进眼底。
温热的呼吸还缠绕在一起,方才汹涌翻涌的悸动没有全然散去,身体先一步有了不受控的反应。
他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残存的轻颤又卷了上来。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窘迫几乎将他吞没。他猛地往后撤了小半步,仓促地侧过半边身子,下意识微微含腹,试图把那份难堪悄悄遮掩住。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漫上一层绯色,不敢再抬眼去看她。长睫慌乱地垂落,视线死死钉在脚下的地面,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方才眼里的热切褪去大半,只剩下少年人无地自容的局促。他攥紧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对……对……对完了,我先……先回去了。”
不敢回头看她一眼,猛地扭过身,几乎是仓皇地拔步跑开。肩膀绷得僵硬,步伐都有些凌乱,耳尖那片滚烫的红还没有褪尽,只想尽快逃离这片让他手足无措的氛围。
周遭骤然安静下来。
傅景辞缓缓落坐在沙发上,后背轻轻靠住软垫,胸腔起伏,深深做了两次深呼吸。
方才暧昧灼热的余温还残留在唇瓣,心绪迟迟没能彻底平复。
目光一扫,看见沙发边角,他的手机孤零零搁在那里,是方才慌乱离开时落下的。
她刚要伸手,门外忽然传来两声清晰的敲门声。
笃、笃。
“你手机……”看清来人,傅景辞声音戛然而止。
杨崇睿:“什么?”
傅景辞:“没什么?你有事儿吗?”
杨崇睿:“我问你要不要对一下戏,刚刚给你发消息,你没回。”
傅景辞:“先不用了,我还有点儿事,明天再对。”
杨崇睿:“好。”
等了几分钟,确认走廊里没人,傅景辞去送手机
“咚咚。。”
屋内静悄悄的,没人应答。
她又加重力度敲了两下,依旧毫无动静。
方聿刚刚跑回来的时候心神大乱,满心都是窘迫燥热,急着冲澡冷静,酒店房门是关好锁上的,唯独浴室门忘记闭合,留着一道缝隙。
哗哗的淋浴水声在屋内轰鸣,若是浴室门严丝合缝关上,敲门声会被水流彻底掩盖,他半点都听不见。
好在浴室门没关严,她站在门外,正犹豫要不要再敲,隐约传来清晰的流水声。
犹豫要不要再敲一下,里面的流水骤然停了。
片刻之后脚步声走近,以为是助理,方聿也没多问,酒店房门从里面咔哒一声拉开。
少年头发湿漉漉滴着水,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脸颊还带着洗澡蒸腾出来的薄红。浴室就在他身后,那扇浴室门大大敞着,白茫茫的水汽源源不断往外漫。
门一拉开,潮湿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涌出来。
他湿漉漉的发丝不断往下滴水,身上仅仅裹着一条浴巾。目光撞上她的瞬间,就瞥见她的视线下意识往后,扫向身后敞开的浴室。
少年浑身一紧,连忙往左侧横跨一大步,整个人挡在浴室门口,将那片朦胧的水汽尽数隔绝在自己身后。
血色唰地冲上整张脸颊,连耳根、脖颈都烧得通红。睫毛慌乱地颤动,眼神躲闪,不敢和她对视,伸手飞快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声音微微发哑,磕磕绊绊挤出两个字:“谢、谢谢。”
他手臂绷得很紧,牢牢挡在身前,身体微微绷紧,窘迫得几乎不敢呼吸。
傅景辞目光落在他身上,没立刻移开,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就那样轻声说了一句:
“腹肌不错。”
话音落下的瞬间。
少年本就涨红的脸,血色直接烧到了耳后根。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上还攥着刚接过来的手机,指节骤然收紧。
方才洗澡带来的温热,此刻尽数变成汹涌的窘迫,连呼吸都顿住半拍。
他下意识又往旁边挪了挪,浴巾不自觉地往上拢了拢,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根本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喉结轻轻滚动两下,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水汽顺着湿发往下滴落,砸在地板上,格外清晰。
“我要睡觉了。”说完,就把门关上了,傅景辞笑了笑,心情很好的回自己房间。
方聿靠着门板听到外边的笑声,又羞又恼,都怪刚刚脑子不在线,没问问就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