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凝月凑过去看了一眼。
院子里没人,书房的灯还亮着,窗户纸上映出几个人影。
魏忠于还没睡。
这个点还没睡,估计又在琢磨怎么害人呢。
“等。”江凝月低声说。
二人蹲在院门口的暗处,等着。
过了约莫一刻钟,书房的门开了。
一个人从里头走出来,穿着一件藏青色袍子,白白净净的,看着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
江凝月眯眼看了看。
这就是九千岁魏忠于?
长得倒是不错……有一种阴郁的帅。
面皮白净,五官端正,看着也不像个太监,倒像个读书人。
魏忠于从书房出来,身后还跟出来两个近身侍候的太监,一个忙着锁门,另一个给魏忠于递披风。
魏忠于伸手接过去自己系上,系好了抬步往外走,两个小太监跟在后头,三人拐了个弯,不见了。
“走。”江凝月站起来。
二人进了院子,走到书房门口。
门上了锁,但锁不大,看着就是个摆设。
“夫人,门锁了。”
江凝月没说话,从头上拔下一根细银簪子,插进锁眼里,捣鼓了两下。
“咔哒”一声,锁开了。
老马又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没见过开锁的?”江凝月把簪子插回头上,推门进去。
老马跟在后头,把门带上。
书房不大,但东西不少。
书架上摆满了书,书案上摞着几沓纸,旁边的架子上还挂着几幅字画。
江凝月没管那些,直接走到书案前头。
桌上摊着几封信,她拿起来扫了一眼。又翻了翻桌上摊开的沓纸,有账目,有证词,有折子的底稿。
她翻了翻,都是弹劾沈家的。
一份一份,写得仔仔细细,时间、地点、金额、人证,编得有鼻子有眼。
江凝月把带来的麻袋抖了抖,将桌上纸不管有用没用,全塞进麻袋里。
案桌底下抽屉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通通塞麻袋里。
站起来,走到书架前头。
书架上除了书,一般来说少不了暗格。
她挨个摸了一遍。
果真有,她直接粗暴撬开,暗格里头躺着几封信还有几本账册,估计这些是机密文件了。
几封信封上没写字。
她拆开一封,扫了一眼,信是魏忠于写给北疆一个叫徐三德的人的。
大意是: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帮你升官发财。
还有其他没看的信和账册,江凝月直接塞麻袋里。
又翻了翻书架上里头或多或少夹带的私藏的,可疑的不可疑的书,往麻袋里又塞了一些。
她在书房又转了一圈,翻箱倒柜,把能翻的地方都翻了。
能用的不能用的,全都塞进麻袋里。
塞完了,麻袋装了大半袋子。
老马站在门口放风,看着夫人把人家书房翻的跟遭了贼似的,嘴角猛的抽了抽。
江凝月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劳动了一身汗。
“走吧。”
她把麻袋口系紧,拎起来试了试份量,沉甸甸的。
“我来。”
老马伸手接过去,往肩上一扛。
两人从书房出来,江凝月把门带上,伸手把锁挂回去,然后原路返回。
有内力有轻功的就是好,扛着一大袋子的老马,直接一跃就翻出了墙,
江凝月跟在后头翻出来。
回到巷子上了车。
马车到了侯府北墙根底下,二人又翻墙进去。
老马扛着麻袋,跟着江凝月往凝香院走。
春桃还在屋里等着,看见夫人回来,松了口气,又看见老马扛着个大麻袋回来,愣了一下。
“夫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