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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二人衣裳都没穿全乎，尤其是大小姐手抖着系带子，没敢看她。

孙芳只看了一眼就侧过身让开路，江凝月扶着春桃的手走了进来。

沈玉娇还坐在床上，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系好带子手忙脚乱地把外衫拢了拢。

一抬头就看见来人是江凝月，整个人都愣住了。

“母……母亲……”

江凝月没理她，目光落在宋清远身上:“你个畜牲，我闺女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宋清远拱了拱手，脸上倒是没什么愧色。

“夫人，清远会对沈姑娘负责的。”

“负责？”江凝月往前走了一步，“你拿什么负责？我侯府的大小姐，难不成要跟你住这么个破院子？”

宋清远被她这话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沈玉娇穿好了衣裳，从床上下来，扑过来一把抱住江凝月的腿。

“母亲……母亲女儿错了，可是女儿已经是他的人了……您就成全我们吧……”

江凝月低头看着她。

“成全？”

“母亲，求您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女儿知道不该这样，可女儿是真心喜欢他的……”

江凝月深吸一口气，她真想一脚踹过去。

“先回家。”

“母亲……”

“我说，先回家。”江凝月的声音沉下来，“你的事回头再论，春桃扶大小姐上马车。”

沈玉娇不敢再犟，站起来，擦了擦眼泪被春桃拽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江凝月、孙芳和宋清远。

江凝月看了孙芳一眼。

“给我抽他。”

孙芳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声脆响，连院子里站着的孙大勇都听见了。

孙芳觉得这宋公子真可恨。

大小姐糊涂，他一个读书的难道也糊涂？除非本就是没安好心。

这事要是传出去，大小姐往后还怎么做人？

谁家正经公子愿意娶一个跟人私相授受过的姑娘？

就算往后嫁了人，到了婆家，这事也是把柄，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孙芳越想越恨，抽完一巴掌，手又痒了，回头看了夫人一眼。

江凝月没吭声，扶着腰在椅子上坐下来了。

孙芳懂了，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事情已经这样了，除了打一顿还真没招了。

教训完，走人，孙芳扶着江凝月出屋，孙大勇在院里，看夫人和女儿出来了。

孙大勇垫后，快出院子又折回去。

宋清远还在里头，捂着腮帮子揉，看见孙大勇。

“你……你要干什么？”

孙大勇没说话，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胯骨上，人直接趴地上了。

又是一脚，踹在后腰上，再一脚，踹在大腿根。

宋清远抱着脑袋蜷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别……别打了……”

孙大勇蹲下来，揪着他领子把人拎起来，再摔地上:“要是搁在侯爷手里，你这条命还在不在都两说。”

孙大勇冷哼一声走人。

宋清远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扶着墙坐到椅子上。

脸肿了，嘴角破了，身上被踹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块，一动就疼。

他坐在椅子上，揉着腮帮子，越想越恨。

“给我等着，有你们求我的时候。”宋清远咬着牙。

上了马车，江凝月让沈玉娇闭嘴，不要再哼哼唧唧的了。

烦。

马车跑了一段路，肚子一阵绞痛。

忍了。

过了一会儿，又是开始疼了。

一阵一阵的，从后腰往前疼，疼得江凝月脸色发白。

春桃和孙芳吓坏了。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江凝月伸手按在肚子上。

“我怕……怕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