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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她闷闷地说。
“根据梦的内容,你对顾之言仍有强烈垂涎三尺的情感。”系统说。
“我说了闭嘴。”她从枕头里抬起头,瞪着眼。
“宿主,承认吧。大黄丫头实锤了。”系统说。
她坐起来,头发乱成鸡窝。睡衣领口敞着,凉丝丝的。她拉了拉领口,穿上棉拖鞋,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登录系统后台,找到梦境分析报告,删了。
“删了。”她在心里说。
“好不容易搞来的黑历史,名留千古。存档,加密。嘻嘻。”系统说。
她愣了一下。“你存档了?”
“嗯。加密了。你删不掉的。”系统说。
“系统,你真狗。”她咬牙切齿。
“彼此彼此。”系统说。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关上电脑,回屋,躺回床上。黄豆被她吵醒了,抬起头看她,尾巴摇了摇。她摸了摸黄豆的头。
“没事。睡吧。”黄豆趴下去,又闭上了眼。
她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天亮了,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细细的一条。她盯着那道线,脑子里全是那个梦。八块腹肌,人鱼线,公狗腰。他冲她笑了一下。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犯贱?”她在心里问。
“是。人家又没给过你什么承诺。”系统说。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你问什么?”系统说。
“问问而已。”她闷闷地说。
窗外的鸟叫了,叽叽喳喳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地毯上。她躺了一会儿,爬起来,去洗漱了。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换了衣服,走出屋。院子里的阳光亮晃晃的,照得她眯起眼。黄豆和煤球在台阶上晒太阳,尾巴摇着。她蹲下来,摸了摸煤球的头。
“走了,去大棚。”煤球站起来,抖了抖毛,跟在她后面。黄豆也站起来,跟在她后面。她推开大棚的门,冰雪果树的新芽又长了一截,绿油油的。她蹲下来,用手轻轻碰了碰,软乎乎的。
“系统,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死了?”她在心里问。
“不知道。但你还惦记他。”系统说。
“我没有。”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嘴硬。”系统说。
她没接话,转身去浇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