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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面的走向朝东南延伸，坡底有一道被碎石掩埋了大半的岩壁。郑队长蹲在坡底，用手掌按了一下碎石表面。碎石粒在掌心的压力下滑动，堆在坡脚

“矿洞在这边？我看着不像。碎石坡我走过好几趟，没看到过洞口。”

“精神力。地下有铁矿的信号。信号最密集的位置就是矿洞的入口。”姜暮烟蹲在碎石坡前面，把精神力向地下延伸了一段距离。

那层感知穿过碎石层和岩层，在坡底下方大约两臂深的位置触到了一层铁矿脉。

铁矿脉的走向从西北方向朝东南方向延伸，密度比周围的岩层更高，信号更强。

她把精神力继续向深处延伸，在延伸出大约几十臂的距离之后触到了一片空腔。

空腔的顶部是一层铁矿脉，底部是一层更深的岩层，中间的空间高度大约两米。空腔的走向跟铁矿脉的走向一致，朝东南方向延伸。

她在那片空腔前面蹲了一拍，然后站起来。

“矿洞在坡底下方大约两臂深的位置。空腔的顶部是一层铁矿脉，底部是一层更深的岩层。空腔的走向朝东南延伸，跟铁矿脉的走向一致。入口被碎石掩埋了大半，清理之后就能看到通道。”

郑队长蹲在坡底旁边，把手掌从碎石表面上收回来。“你那个精神力——能探到多深？”

“看情况。铁矿的密度高，信号强。几百米没问题。如果岩层太厚或者信号太弱，探测距离会短一些。”

郑队长点了一下头，站起来。她把外套的袖子卷到小臂中段，两只手搁在身侧。“那清理入口。碎石层大约两臂厚。用铁锹挖的话，得挖一阵。”

“不用铁锹。”姜暮烟蹲在碎石坡前面，把精神力向坡底的碎石层延伸了一段距离，像一把看不见的铲子切入碎石层。

碎石粒在精神力的作用下被逐层剥离，整块整块地被推到坡脚两侧。

碎石坡的表面在精神力推过的区域逐段下陷，露出下方一层更深的岩壁。

她把精神力继续向深处延伸，在岩壁的表面找到了一道被碎石掩埋的入口轮廓。

入口的宽度大约两米，高度约一臂半，边缘的岩层表面有铁矿石的裸露层，在油灯光线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她把入口边缘的碎石逐块清理干净，露出完整的入口轮廓。

入口内部是一条向下的通道，通道的内壁是旧式岩层，表面有铁矿石的裸露层，在油灯光线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郑队长蹲在入口旁边，用手掌按了一下通道内壁的岩层表面。

岩层表面粗糙而密实，掌心的触感像是按在一块被长期搁置的旧铁矿石上。

她把手掌收回来，在裤子上擦干。“这矿洞比我们之前试的那几个矿点更大。裸露层的铁矿石品位不低。”

“对。矿洞的走向朝东南延伸，跟铁矿脉的走向一致。空腔的顶部是一层铁矿脉，底部是一层更深的岩层。矿石品位大约四成左右。比之前那批手推车运的矿石品位更高。”

姜暮烟蹲在入口旁边，用手掌按了一下通道内壁的岩层表面。

她把精神力向通道深处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空腔的走向和矿石的分布，然后站起来。

“通道向下延伸大约几十臂，然后转向东南方向，跟铁矿脉的主走向汇合。通道的宽度和高度足够一个人侧身通过。如果扩宽的话，手推车也能进去。”

程火蹲在入口外侧，把油灯举高，照向通道内部。

油灯光线照在通道内壁上，铁矿石的裸露层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他把油灯搁在入口边缘的地面上，侧过头朝姜暮烟的方向说了一句：“通道内部的岩层稳定。没有明显的裂缝或坍塌迹象。如果扩宽的话，可以在通道内壁加一排短桩，防止碎石滑落。”

“对。先确认通道的走向和矿石的分布。扩宽的事后面再说。”她站起来，沿着通道入口的边缘走了一圈，用手掌在入口两侧的岩壁上画了两道短横线，标注了通道的宽度和高度。

程火蹲在入口旁边，把油灯搁在短横线之间的地面上。

那天下午，姜暮烟带着队伍从矿点返回营地。

她走在队伍前面，程火跟在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手里提着那盏油灯。

郑队长走在队伍中间，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两只手搁在身侧。

他们沿着新铺的碎石路朝营地方向走，碎石层在脚底下咬合紧实，靴底踩上去声响清脆。

走到坡顶的时候，郑队长在坡顶的碎石层旁边停下来，侧过头朝矿点方向看了一眼。

矿点在丘陵的东南侧，坡顶到矿点的路段坡度平缓，碎石层铺平压实，表面的平整度均匀。她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两只手搁在身侧。

“矿洞的矿石品位比我们之前试的那几个矿点更高。如果扩宽通道，手推车能进去，运矿石的效率比人力背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