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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电球持续地掷出去，落在妖兽的背部、腿部、头部。程火的火球从另一侧持续地掷过来。老崔的枪声从队伍中段持续地响着。陈二和王柱的短棍落在妖兽的侧面。

姜暮烟在那群妖兽的轮廓前面蹲了一拍，然后站起来，把精神力朝冻原边缘的方向延伸了一段距离。

冻原边缘的沙土层下方有一层更深的岩层，岩层的表面平整，土层的厚度均匀。

她把精神力向岩层表面延伸了一段距离，在岩层表面找到了一道较宽的裂缝。

裂缝的走向从冻原边缘朝东南方向延伸，宽度大约一臂，深度约两臂。

她把精神力向裂缝内部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裂缝底部的沙土层和岩层的走向，然后站起来。

“把它们往东南方向的裂缝引。裂缝底部有沙土层，妖兽掉进去之后爬不出来。”她朝程火和老崔的方向喊了一声。

程火把火球从掌心中凝出来，朝妖兽群的方向掷过去。

火球落在妖兽群前方的沙土上，燃烧了大约两息，沙土表面被烧焦了一片。

妖兽群在火光中往侧面退了几步，朝东南方向偏了一个角度。老崔的枪声从队伍中段持续地响着，子弹落在妖兽的脚掌和腿部，把它们的速度压了下来。

陈二和王柱从两侧包抄，短棍落在妖兽的侧面，把妖兽群往东南方向逼。

姜暮烟蹲在冻原边缘，精神力持续覆盖着整个战场。她把电球逐一掷出去，落在妖兽的背部、腿部、头部，妖兽的身体逐一抽搐，有的倒在沙土上，有的往侧面退了几步。

妖兽群在火光、枪声和短棍的逼迫下，朝东南方向偏了一个角度，退到了裂缝边缘。

第一只妖兽踩在裂缝边缘的沙土层上，沙土层在它的脚掌下塌陷，妖兽的身体往下一沉，掉进了裂缝。

第二只、第三只接连掉进去。裂缝底部的沙土层被妖兽的脚掌翻动，沙粒在裂缝内部散开，妖兽在沙土层上挣扎，脚掌在沙粒中滑动，爬不出来。

剩下的几只妖兽在裂缝边缘停了一拍，然后转身朝东南方向跑了。

它们的速度比之前更快，脚掌在沙土上碾出深痕，身影在冻原的边缘逐渐缩小，然后消失在油灯光线照不到的暗处。

姜暮烟蹲在裂缝边缘，朝裂缝内部的妖兽看了一眼。

掉进裂缝的妖兽大约五六只，在裂缝底部的沙土层上挣扎，脚掌在沙粒中滑动，爬不出来。

她把精神力向裂缝底部的沙土层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妖兽的位置和状态，然后站起来。

“掉进去的这几只爬不出来。裂缝底部的沙土层松软，脚掌在里面滑动，没有着力点。上面这几只跑了。后面如果再遇到，用同样的方式处理。”

她蹲在裂缝边缘，把手掌按了一下沙土层表面。沙土层在妖兽的挣扎下持续地滑动，裂缝内部的沙粒不断从边缘滑落，把妖兽的脚掌埋得更深。

那天傍晚，队伍返回营地。姜暮烟走在最前面，程火跟在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手里提着那盏油灯。

老崔走在队伍中段，把旧式手枪收回腰侧。

陈二和王柱走在最后面，把短棍搁回腰侧。土和灰走在队伍最外侧，步频跟前面的人保持同步。

晚上，粥煮好之后，排队的队伍比之前更长了。

赵铁排在队伍中段，端着碗，按顺序盛粥。盛完之后他把碗沿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把勺底的粥汤抖回锅里，然后端着碗走到墙根下蹲下来。

郑队长蹲在工具棚旁边的墙根下，碗里的粥已经喝完了。

她把空碗搁在膝盖上，用手指沿着碗沿转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走到锅旁边，把碗搁在灶台边沿那摞空碗的最上面。

她转身走回墙根下的时候，经过姜暮烟蹲着的位置，脚步慢了半拍。她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东南方向出现了妖兽。十几只。吃尸体的。后面如果再遇到，用裂缝把它们引进去。”

郑队长蹲下来，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妖兽——跟之前那些魔兽不一样？”

“不一样。信号模式更粗粝，更密集。像是从更深的地层带上来的。数量比魔兽多，反击的力道也更大。”

郑队长点了一下头，站起来，走回自己的位置，蹲下来。

通道口那盏大灯依然稳定地亮着，光线在冻原的暗色中铺开一圈暖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