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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从洞口前面站起来，沿着地基缝隙的走向跑了一段，在另一条缝隙的出口处停下来，低头朝缝隙内部嗅了一下。

鼠群从缝隙里钻出来的时候，飞鹰和鹰隼从上方俯冲下来，翅膀拍击的气流在沙土层上掀起了一层细沙。

藏獒从侧面冲过来，前爪在沙土层上刨了两下，把鼠群往洞口方向逼。

姜暮烟蹲在洞口外侧，右手掌心朝上摊开，银蓝色的电弧从掌心中涌出来，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电球。

她把电球朝洞口前方掷过去，电球落在沙土层上，电弧在沙粒表面炸开，鼠群在电弧的冲击下逐一抽搐。

程火从侧面投过来一颗火球，火球落在鼠群侧面的沙土层上，燃烧了大约两息，鼠群在火光中往洞口方向退了几步。

鼠群被逼到洞口前方的沙土层上，无处可退。

飞鹰和鹰隼从上方俯冲下来，逐一叼起沙土层上抽搐的鼠类妖兽，飞到半空中松开，鼠类妖兽从半空中落下，摔在沙土层上不动了。

藏獒从侧面冲过来，用前爪把剩余的鼠类妖兽逐一拍翻。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洞口前方的沙土层上铺了一层鼠类妖兽的残骸。

“术业有专攻。”姜暮烟蹲在沙土层旁边，把一只鼠类妖兽的尾巴从尾根处切下来，搁在工具棚门口的旧布上。

飞鹰从半空中落下来，在架子上面收拢翅膀，头部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下。鹰隼们跟着落下来，在架子上面排成一排。

藏獒从沙土层旁边走过来，在架子前面蹲坐下来，尾巴从水平高度落回地面，搭在后爪外侧。

程火蹲在旧布旁边，把一根鼠尾从旧布上拿起来，在手里弯了一下。

他把尾巴搁回旧布上，朝姜暮烟的方向说了一句。“不是说狗拿耗子吗？藏獒抓耗子比人抓得快。”

“你看那边。”姜暮烟朝藏獒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

藏獒蹲在架子前面，头部朝程火的方向偏着，瞳孔在晨光中缩成了一道细缝，颈部的粗毛在肩胛骨的位置微微蓬起。

它的体侧那条旧疤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浅白色的光泽。

程火朝藏獒的方向看了一眼。

藏獒的头部朝他的方向偏了一度，颈部的粗毛在肩胛骨的位置又蓬起了一些。他把那根鼠尾搁回旧布上，朝姜暮烟的方向说了一句。“当我没说。”

那天下午，飞鹰和鹰隼从工具棚顶的方向飞出去，在冻原边缘的裂缝区上方盘旋了一圈。

藏獒从工具棚外侧的地基缝隙里走了一段，在另一条缝隙的出口处停下来，低头朝缝隙内部嗅了一下。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打开，翻到环境监测主站的数据页。屏幕上的温度读数比昨天又高了一些，湿度也在上升。

她把屏幕关掉，放回旧袋里，站起来，朝冻原边缘的方向走了几步。

飞鹰从半空中俯冲下来，落在架子上面收拢翅膀，头部朝冻原边缘的方向偏了一下。

那排鹰隼跟着落下来，在架子上面排成一排。藏獒从地基缝隙的出口处走过来，在架子前面蹲坐下来，尾巴搭在后爪外侧。

姜暮烟在那排鹰隼前面蹲下来，把手掌按在飞鹰的喙上。飞鹰的喙在她掌心蹭了一下，带着一层被晨风浸过的凉意。

“鼠群被压下去了。后面如果继续扩，用同样的方式猎。”她站起来，朝工具棚门口的旧布上扫了一遍。

旧布上的鼠尾比之前更多了，长的搁在左侧，短的搁在右侧。她把长尾巴逐条拿起来，用指腹沿着尾巴的表面走了一遍，确认了鳞片的完整度和韧度，然后搁回旧布上。

那天晚上，粥煮好之后，排队的队伍比之前更长了。赵铁排在队伍中段，端着碗，按顺序盛粥。

盛完之后他把碗沿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把勺底的粥汤抖回锅里，然后端着碗走到墙根下蹲下来。郑队长蹲在工具棚旁边的墙根下，碗里的粥已经喝完了。

她把空碗搁在膝盖上，用手指沿着碗沿转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走到锅旁边，把碗搁在灶台边沿那摞空碗的最上面。

她转身走回墙根下的时候，经过姜暮烟蹲着的位置，脚步慢了半拍。她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鹰隼和藏獒猎鼠比人快。术业有专攻。”

“对。鹰隼和藏獒猎鼠比人快。后面如果继续扩，用同样的方式猎。”